“所以,我们不能不慎重,主子也是慎重的,故也就没有要求我该怎么做,只是让我来操办。”傅恒这么说后,这些包衣们的芥蒂之心少了许多,而都对他更加亲近了些。
接着,傅恒就继续说道:“所以,怎么选人还没有定,但总归是要因材施教的,所以,我初步的意思,是先筛选,选出那些不适合走举业之路的。”
“六爷您说笑了,哪里有什么不适合的,俗话说,有教无类,只要功夫下得深,铁棒也能磨成针,圣人之学乃天下学问之本,不先让其学透彻,连人都不算是的。”
这时,一内务府包衣出身,而在翰林任侍读的卓桐在这时开了口,且表达了要以儒学为本的看法。“卓大爷说的是!”
“还是卓大爷的话在理!”
很多包衣因而附和着。
傅恒听后脸色微微有些变化,而问他:“听您老这话的意思,得先学通四书五经,最好是中举中进士后才能入新式学堂?”
“以老朽愚见,确实应该如此,不先通圣人之理,就如同让人有术无道,将来难免成小人也。”卓桐躬身回道。
傅恒神色越发阴沉,他意识到,这才是他做此事所遇到的真正阻碍。
这些包衣里,也还是难免有顽固不化者,所以非觉得人要学通四书五经才能算人。
可如同他刚才所言,人的这一生,适合学习的就那么几年,等先学通四书五经才去学其他学科,早就不行了,脑子早就固化了,而且,朝廷也没那么多时间去等一个人先学好儒学后,再学其他学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