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
弘历倒是脸色越发冰寒。
赵之垣的话,他自然明白,但他越是明白,越是觉得气愤。
谁让他内心的灵魂是来自于后世一华人的灵魂呢。
“大逆不道!”
“什么叫迎我圣朝的不是关内百姓?”
“听他的意思,这天下难道不是得道者多助吗?!我大清若非得天道民心,又岂能入主中原?”“这个赵之垣这么说,简直是在诋毁圣朝,罪不容赦,将他杖毙后,挫骨扬灰,洒于外洋!此人不配葬在我大清国土海疆之内!”
有些话虽然是事实,但却是不能直接说出来的。
所以,赵之垣在说了这么一番实话后,弘历就直接加重了处分,让他连葬在国境内的资格都没有。同时,弘历这样做也是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愤懑。
在他看来,这些极端自私的人也的确不配葬在中华之地。
“陛下明鉴!赵副宪虽然言语悖谬,但其心实忠诚,他刚才问的没有错,陛下这样沽恩钓誉,就真的不怕不肯从事劳作而只想用巧谋发财的刁民懒民丛生,进而国将不国,且陛下的子孙也将跟着不保吗?”或许是弘历近来的做法的确触及了顽固派的根本,让他们发自内心觉得这样下去会内部秩序崩塌不说,还会招来外患,也就还有大臣不怕死的继续站出来。
御史张湄此时就主动出列为赵之垣说了一番好话,还再次质问弘历是不是真的要不顾自己的子孙。弘历明白张湄和刚才赵之垣话里的意思。
无非是,他这样做,让天下人可以通过合法渠道获得利益增长,乃至暴富,就容易让天下人不再觉得自己的财产是通过各种不干净手段得来的不义之财,进而也就不再畏惧皇权的清算,也不感恩皇权的宽恕,也容易让天下人觉得与其勤劳节俭的从事生产,还不如去炒作投机,毕竟后者更容易发大财。而在这片土地上,本质上皇帝从来都是在扮演一个窃主的角色,窃取了别人的江山,也窃取了天下的财而由于皇帝是窃主,天下权贵官僚乃至富商也都行着盗窃之事。
每一位富贵者的背后仿佛都藏有不可告人的腌攒事,即便自己没有,其祖宗也会有。
所以,这也就构成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大家嘴上都说着以民为本,崇仁好义,但实际上都得做吃人之事,都喜欢老百姓勤勤恳恳,别生奸心。
如此,能富贵的人中,人人就都有罪,就都怕被清算,也都得和光同尘。
现在皇帝不这样做,要让天下一些人不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