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又看了一眼满朝的王公大臣,而冷着脸说:“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当中一些人的心思。”“无非是想让朕做不了圣主仁君,要让朕堕落成昏君懦主!”
“这样,你们当中一些人就好放心大胆的贪,安安心心的坏!”
“朕也知道,你们是真的不想朕做中国之主,而非得要朕把你们不当人,做天下最大的夷贼!”弘历说到这里,就起了身:“圣贤道理在你们眼里,彻底就成了一门生意,也快要被你们彻底抛弃。”“奴才没有此意!”
“臣没有此意!”
这些王公大臣皆跪了下来,否认自己有这样的想法。
赵之垣这时也跟着否认说:“奴才也没有这样想,奴才只是想问主子,主子这样以利收买人心,就不怕将来子孙被送上断头台吗?”
“朕让利于民,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以利收买人心?”
弘历冷声问道。
赵之垣咬着牙道:“因为让利于民也要有度!”
“要让利于民,轻徭薄赋即可。”
“何必还主动把本该属于主子的内帑之利也让出去,而被势豪子弟们瓜分?”
“此乃不明之举!易纵养出奸民!”
“朕难道处置自己内帑还需要让你这个奴才满意?”
“朕以此恩赏天下,有何不可?”
“你这奴才,实在是言语悖谬,竟敢指责起朕来,朕难道还没有你看得明白吗?”
弘历说到这里就挥手:“拖出去杖毙!”
赵之垣微微一颤。
他此时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本来是要劝谏皇帝巡幸江南的,却稀里糊涂的变成了直抒胸臆,责问起皇帝这样给天下人合法发财的机会,是不是不在乎自己子孙死活来。
赵之垣对此皱紧了眉头。
但他也忘了求饶。
因为,现在的他很不解,不解自己这皇帝主子为何在自己直言出可能出现的情况后,还要选择去做什么让利于天下的圣君仁主,而不肯下江南堕落逍遥一番。
江南那么美那么好,作为天下之主,居然不想去享受享受?
可也许是反正都要死了。
赵之垣也干脆彻底放开了,而在被侍卫拖下去时,大喊说:“主子,当年迎我大清入关的不是关内百姓啊!不是的啊!”
赵之垣说着就呜呜囔囔的哭了起来。
没人知道他是在哭他祖宗错付了,还是在哭自己终究是对弘历看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