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暹沉声回道。
弘历继续问他:“他哪里不孝?”
“他就是不孝,谋害亲父!”
弘暹回道。
弘历:“怎么谋害的?”
弘暹道:“我写的这书,肯定是他传扬出来的,因为他顶撞了我,而我又扬言要打死他,所以,他肯定是因此才对付我的。”
“有何证据?”
弘历继续问道。
弘暹道:“父母之命,天命之托,何必要什么证据!”
“朕即天命,天命要证据,你缘何不给?”
“别忘了,在大清,礼从天子!”
弘历肃然问起弘暹来。
弘暹顿时无言,只双手微微颤抖。
弘历也不想再跟弘暹废话:“你诋毁太上皇和怡亲王,还有朕,实在是大不敬,朕意已决,将你削爵圈禁,但议贵议亲,念在你乃三伯之子的份上,把你的爵位降等给你长子永球承袭。”
“谢恩吧。”
弘历故意强调了一下。
弘暹双手颤抖颤抖的更加厉害,但也只能叩首说:“奴才谢恩!”
“自己去宗人府吧。”
“嘛!”
弘暹应了一声后就告退离开了弘历这里,往宗人府走了去。
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他想过自己会因为反对弘历分润于奴才分润于天下人而被弘历处置,但他没想过自己是因为被儿子出卖才被弘历处置,他更没想到的是,他的儿子会为了财利出卖他,还因此要继承他的爵位。
弘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太癫!
而他也因此陷入了迷茫。
毕竟,他发现年轻一代好像没有那么恐惧弘历现在这么做。
年轻一代的确没那么恐惧弘历的做法。
如前面所言,他们还没怎么尝到权力的滋味,又更加缺钱,又正是气盛且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而不惧风险和冲突的时候。
所以,这样做会得罪外夷,奴才会因此蹬鼻子上脸,对他们而言都不是什么问题,他们相信大清会一直永球在得知自己阿玛弘暹被削减圈禁,自己因而袭爵镇国公后,内心就高兴不已,在打着谢恩同时为弘暹求情的名义见到弘历后,就主动把头磕得很响,磕着磕着还两眼泛起泪花来:“奴才给主子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