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生怕他磕坏了脑袋,也就立即制止了他,而对他说:“你阿玛罪孽深重,为他求情的话就不必说了,朕能让你降等袭爵,已是额外开恩。”
“嘛!”
永球乖顺的应了下来,毫无失落之色,似乎就等着弘历这句话。
弘历也算是看出来,这永球是真的对弘暹没有半点“孝心”。
但他也能理解,像弘暹这种宗室老道学,在当父亲这方面,只怕也是很难让子女喜欢上的。因为在理学构建的人伦秩序里,父母对子女完全就类同奴隶主和奴隶的关系一样,父母可以操纵子女的一切。
这样的环境,让子女对父母孝顺,就如同要求奴隶爱奴隶主一样让人难为情。
弘历也就不好要求永球对弘暹真孝顺,只要他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正如他也不会要求大臣对他这个君父绝对忠诚一样。
毕竟,到了大清,理学这一套彻底走到了末路,统治者只愿披着这一张皮,行更严酷的法家政策而已。早晚,连这张皮都要被揭了去。
弘历懒得去管理学的死活,他现在只想多抢占资源,让这个古老文明多些进步,不至于将来在面临新时代到来时,显得非常狼狈。
他要是还像原来历史上的乾隆一样最后跟着官僚集团一起摆烂,那大清入关就真的只是在探这个文明的下限了。
“你可有在筹钱,等着买朝廷要发行的股票?”
弘历也就直接问起永球关于股票的事来。
永球立即回答说:“奴才有在筹,毕竞这是主子的恩典,也是主子的谋划,奴才即便视金钱如粪土,也不能连主子的恩典也轻看,也不跟着配合。”
“说的没错!”
“但你也不能只一个人买,要多号召其他人。”
“朕是希望更多的人皆能承受朕的雨露恩泽的。”
弘历肯定了永球,还对他提出了要求。
永环欣然领命:“主子放心,奴才已经在这样做,奴才也会继续这样做的。”
弘历点了点头。
永环张了张嘴,他其实很想问弘历,朝廷打算什么时候发行股票。
但他也不好真的直接问皇帝,也就还是在接下来告退,离开了弘历这里。
弘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因为,他只是把这事交给了军机大臣徐本。
军机大臣徐本按旨选了一批官员,还让户部汉尚书史贻直领衔负责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