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后要下跪行礼,但目光里也的确多了些光彩。
他对此是不感到意外的。
毕竟,上层贵族不缺钱所以不在乎什么经济上的得失,而更在乎的是权力上的得失。
但中下层的贵族和平民不一样,他们对权力虽然也很渴望,但他们在钱财上因为更加缺乏而也颇为迫切的想要被解决这个问题。
“传固山贝子弘暹。”
弘历在看到署有弘暹名号的私编宫廷史书后,也就猜到这是愿意支持他这样做的年轻一辈在向弘暹这样的顽固派发动进攻。
为此,弘历也没客气,直接下旨宣见弘暹。
弘暹倒是没想到弘历要见他,只得立即来了圆明园。
但弘暹一来,就看见弘历手里拿着一本他分外熟悉的书,在他面前翻阅着。
这让弘暹顿时仿佛顶梁骨走了真魂,而整个人茫然无神起来。
弘历瞅了他一眼,见他如此神态,也越发笃定这书是弘暹所写,便问着他:“这是你写的?”弘暹没有回答。
弘历因而语气严厉了些:“怎么,敢写不敢认?”
“敢问皇上,您是怎么得来的?”
弘暹问起弘历来。
弘历沉声道:“你不要问朕从哪里得来,朕只问你,这是不是你写的。”
“是!”
“奴才只是自己写着玩玩而已,一向不敢示于外人知道的。”
弘暹回道,还主动自称起了奴才。
“你倒是果然敢于承认。”
“但你真的写着玩玩?”
弘历冷声问后就声音越发严肃:“你好大的胆子!竞然污蔑太上皇和怡亲王合谋戕害宗室,杀兄灭弟。”
“奴才认罪,甘愿伏法。”
弘暹两眼一闭,接着就道:“但奴才只想在死之前知道,是谁让这书到主子手里的。”
“你问朕,朕哪里知道?
“你应该比朕更清楚才是。”
弘历说到这里就淡淡一笑,而问着弘暹:“固山贝子弘暹,你现在应该明白,什么叫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了吧?”
弘暹其实已经想到了很可能是他儿子永球所为,只是他想让弘历亲口说出来而已,才故意在刚才那么问。
但现在弘历就是不告诉他是谁,弘暹便主动开口说:“奴才请主子圈禁忤逆不孝之子永球!”弘历为此蹙起眉头来:“为何要圈禁他?”
“他不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