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爬那道七十度的坡,喘都没喘……”排在第三个,一路上紧握著钢枪,默默记忆道路的年轻战士,说话间满满的骄傲。
而在他身后一直照顾著卓金璐的年长战士,先呼~~呼~~喘了两口粗气。
然后才自嘲笑道:“徐源,来自福建南平,34岁,体力不行咯,不比原来啊,当年我比卓金璐强……”
而在末尾也是携带者最多补给强壮战士有些沉默寡言,只说了一句,“我是彭德伟,来自湖北仙桃,24岁,守边防三年。”
短暂的介绍后,一行人继续行进。
一直下了山脊,到了另一处山谷里才再次休息。
这时候已经临近中午,雾散了,太阳爬上山顶,海拔 4800米的阳光晒得人皮肤发疼,又像裹著冰碴子,山风一吹,凉得往骨头里钻。
战士们的作训服早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一颳风就冰凉,可没人敢脱外套。
“一脱就感冒,感冒在山上就是大事。”徐源一边说著,一边检查背囊里的防寒被服。
他们晚上要在野外过夜,防寒装备打湿了可不得了。
吴正则把对讲机拿出来,按两下確认信號。
王振掏出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他在写巡逻日誌。
两位年轻的战士从背囊里取出自热军粮,为大家准备午饭。
记者们也有一份。
单兵自热粮味道一般,但战士们吃的很香。
在这里待了十一年的池德海,从自己的口粮袋里挖了一大勺放进最年轻的卓金璐袋子里。
然后自己往嘴里也塞了一大勺。
一边吞咽著一边说著,“比以前好多啦,现在基本上能吃到热食,以前巡逻都是压缩乾粮,喝点水。”
最年长的徐源也冲小战士挑挑眉,“等晚上到了临时驻地,再吃点好的,后面的路上就想著晚上那顿饭,就不累了……”
高原上的天,冷的早。
中午吃饭休息时间很短,短短二十分钟后,巡逻的队伍再次踏上征程。
现在他们已经在坡底,接下来的路程又要开始爬山。
更多的冰川,与更多的乱石。
脚下的路,已经不能称之为“路”。那只是前人用生命在绝壁上踩出的一串模糊印记,是巨石之间看似不可能的缝隙,是万年冰川边缘一道脆弱的刃脊。
巨大的岩石鬆散地堆积成超过六十度的乱石坡变成了最常见的考验,每踩上去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