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这里的空气稀薄得如同一种实体,每一次吸气,肺部都清晰地感受到氧气的匱乏,仿佛永远也吸不满。
强烈的紫外线毫无遮挡地穿透稀薄的大气,灼烤著皮肤,即便隔著厚厚的防晒霜,也能很快將脸庞烙上高原特有的“高原红”。
没有被面罩遮挡的额头和眼眶边缘非常明显。
在这样的环境中行进,没有喧譁,甚至没有多余的交谈。每一分体力都极其宝贵,必须用在刀刃上。
战士们排成一行,踩著前方战友的脚印,沉默而坚定地向上攀爬。
隨著画面一同传出的,只有凌冽的风声,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这段情节很短,但非常震撼。
把大自然的宏伟与不朽,战士们的艰苦与磨礪,再加上极端条件下生命的脆弱与顽强。
全部揉在一起,塞进观眾们的眼眶。
从龙胆甸到冰川之巔,每一步丈量著国土的庄严,每一次呼吸对抗著生命的极限。
而最动人的景色,则在巡逻路路上的界碑。
遇到的第一个界碑在山脊的最高处。
汉白玉的碑身被风雨磨得有些斑驳,可碑上“中国”两个红漆大字,被战士们擦得发亮。
每次到这里,大家都会先围著界碑转一圈,检查有没有鬆动,然后用袖口把碑身的灰尘擦掉哪怕只是一点泥印,也要擦到露出白玉的底色。
风掠过界碑,把战士们的帽徽吹得发亮,远处的雪山连成一片,像给界碑筑起的银色屏障。
在壮美的冰川与烈风之间,每一步的足跡都书写著生命的崇高;沉默的爬升,是祖国边境最坚韧的守护诗篇……
跨过第一座界碑,接著就是一段下坡山路。
路况比上山时好走一些。
风声与喘息声也一起小了一些。
记者终於在临时休息时想起了自己的职责。
不过劳累的身体也只能支撑著他询问战士们的姓名。
“我叫王振,来自青海西寧,今年31岁,来xz四年了,五年前我还在军校上学,当时就向往来xz……”一直行进在队伍第二位,掌控全局的战士先自我介绍。
接著是在队伍最前面引路,第一个踏进冰川,试探碎石的战士。
“我叫池德海,来自徐州,也是31岁,今年是第11年了……”
“我叫卓金璐,来自青海西寧,19岁,守边防第一年,全连我体力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