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远处休息的大师傅们,一个大拇哥。
众王府大师傅,齐齐舒了口气,然后露出了大牙。
……
这桌,赵承嗣见闰水不敢夹菜,便夹了个鸡腿放到他碗里,又给自己夹了一个,笑道:
“吃呀,我也爱吃这个。”
闰水看着碗里的鸡腿,又看看不远处的父母,他们正吃着肉,只是没有鸡腿吃。
这时候,闰水才咬了一口鸡腿,油脂的香气在口中炸开,他差点哭出来。
这是他有记忆以来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席间,赵承嗣边吃边对闰水说自己的烦心事:
“我每天三更就要起床读书,五更习武。”
“家里要求严,背错书要打手心,武艺不精要加练。上次我射箭脱靶,被罚扎马步一个时辰,腿都软了。”
闰水咽下嘴里的肉,安慰道:
“我也经常被阿耶揍,但第二天就好了。”
“你因为什么被揍?”
“打水时摔了桶,喂鸡时忘了关笼门,拔草时伤了秧苗……”
闰水数着:
“但阿耶揍得不重,就是吓唬我。”
赵承嗣叹气:
“我阿娘揍人可疼了。不过她说,现在疼,是为了将来不疼。”
闰水不太懂这话,但见碗里又多了块红烧肉,是赵承嗣给他夹的。
他不再说话,埋头猛吃。
赵承嗣也饿了,两人像比赛似的,吃得满嘴油光。
……
赵怀安那边,正听老农讲农事:
“大王,这春耕最要紧的是赶时令。清明前后,种瓜点豆,误了时辰,一季就废了。”
“肥料可够?”
“够的,够的。”
但赵怀安还是对旁边吃着鸡腿的赵六吩咐道:
“记下,以后牧场要和农场互通起来,收集的牛粪要送到地里来,现在金陵开始烧煤,不用牛粪,都用到地里。”
接着赵怀安还给在场的老农指点道:
“后面霸府农闲了要组织清淤,这些淤泥能肥地力,你们到时候记得去湖边去领。”
“还有秸秆这些也可以烧点在地里,草木灰也能肥地。”
在场这几个老农面面相觑,没想到大王还懂这个?
不过一想又觉得正常,不然能是大王吗?
宴至尾声,赵怀安起身道:
“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