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晒场设宴,请全庄上下吃饭!大家辛苦一春,该吃顿好的!”
庄户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欢呼。
晒场上,随行的吴王府大师傅们早已开始忙碌,十几口大铁锅架起,炊烟袅袅,肉香渐渐飘散。
……
午时,晒场。
二十几张方桌摆开,每桌八人。
赵怀安特意吩咐,不分席,不分餐,庄里老人、庄头、普通庄户混坐,他自己也与几位老农同席。
赵承嗣被安排在父亲身边,一坐下就发现邻座正是那个鼻涕娃,此刻他已擦干净脸,怯生生地坐着。
“你叫什么名字?”
赵承嗣主动问。
“闰……闰水。”
少年小声答,又鼓起勇气问:“郎君叫什么名字?”
赵承嗣笑了,正要回,忽然大声回道:
“叫我赵大郎!”
嘿嘿,叔父们高兴时会喊我父王大郎,我也叫大郎。
那边,闰水不明白郎君为何会忽然大声,但还是念了一遍,“大郎……”,觉得这称呼亲切。
很快,两人渐渐熟络。
闰水忽然问:
“大郎,你晓得‘天地玄黄’后面一句是什么吗?”
“宇宙洪荒。”
赵承嗣脱口而出,见闰水不解,便解释道:
“‘宇’是上下四方,‘宙’是古往今来,‘洪荒’指天地初开时的混沌状态。”
“这句话是说,天地广大,时间久远。”
闰水听得入神:
“真好听……先生只说天地很大,没说得这么细。”
这时,席面陆续上桌。
每桌四菜一汤:红烧肉、炖鸡、蒸鱼、炒时蔬,外加一大盆蛋花汤,每份都是大份,足够八人吃饱的量。
吴王请吃饭,能让你没吃饱?
这四菜中,红烧肉是赵怀安成名大菜,这些庄户别说吃了,见都没见过,这会只是闻了一下味道,就已经眼睛发直。
闰水看着眼前这桌肉菜,和其他几个被庄头拣出来的孩子,其中还有庄头的儿子,这会齐齐咽着口水。
他们长这么大,只在过年时尝过一点肉腥,何曾见过这席面?
甭说是孩子了,就是庄户们,这会都不敢动筷,直到赵怀安举箸:
“大家辛苦,不必拘礼,吃!”
接着哈哈大笑,带头吃上了一口红烧肉,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