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两石五斗,共收粮两千石。”
“按四成收租,入仓八百石。”
“庄户留成一千二百石,余粮三百石入了义仓。”
赵怀安点了点头,正要将儿子拉过来一起听,扭头就见儿子正望着田垄出神,便走了过去。
顺着赵承嗣的目光,赵怀安看到了那个扶犁的少年一家。
“走,过去看看。”
赵怀安对儿子道。
父子二人踩着田埂走向那片正在犁地的田。
闰水的父亲余光瞥见有人靠近,转头一看,吓得手一松,犁差点歪倒。
待看清来人衣着气度,他慌忙跪倒在地:
“小……小人拜见贵人!”
闰水和母亲也赶紧跟着跪下,头埋得低低的。
赵怀安上前扶起庄汉:
“不必多礼。春耕辛苦,你们继续干活,我只是看看。”
汉子战战兢兢起身,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闰水偷偷抬眼,正好对上赵承嗣好奇的目光,两人都愣了一下。
“这田犁得不错。”
赵怀安蹲下身,抓起一把刚翻出的土:
“土块细碎,深浅适中。你是老把式了?”
汉子受宠若惊:
“回……回贵人,小人种了二十年地了。”
“家里几口人?种多少亩?”
“三口人,租了三十亩水田,十亩旱地。”
汉子渐渐放松了些:
“去岁收成还好,交了租还剩些,够吃到夏收。”
赵怀安点头,看向那架简陋的木犁:
“耕牛呢?怎么用人拉犁?”
庄汉愣住了,看了看那边的庄头老陈,忙说道:
“庄里牛少,用得人多,排队等就耽误时候了。”
“人拉挺好的,虽然慢些,但仔细,不伤苗。”
赵怀安眉头微皱,转头对身后的赵六道:
“记下,王庄耕牛不足,需增配。每三十亩至少配一牛,不得让人代牛。”
“是,大王。”
赵六掏出小本记下。
这庄汉一听这话,腿一下软了,却被赵怀安托住:
“不必跪。你们是我王庄庄户,我自当为你们着想。”
他环视四周,见不少庄户都在用人拉犁,心中已有计较。
直起身,他对众人高声道:
“今日午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