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钱挣到了。
我长大了也要做先生。
“闰水!”
陈先生戒尺敲桌:
“发什么呆?”
闰水慌忙站起:
“先生……”
“把刚才那句背一遍。”
“天……天地玄黄……”
闰水结结巴巴。
陈先生叹气:
“坐下吧。我知道你们心思不在书上,家里有活要干,肚子还饿着。”
“但你们要明白,读书识字,或许能改变你们的命。”
改命?闰水不太懂。
他只知道,庄里读过书的周福当了庄吏,不用下田,月月有俸米。
但周福只有一个,庄里几十个孩子,能出几个周福?
午时放学,孩童们一哄而散。
闰水跑回家,抓起一个菜团子就往田里奔。
田埂上,父亲正歇息喝水。
见闰水来,指了指旁边一垄田:
“把那垄的草拔了,仔细点,别伤了秧苗。”
“嗯。”
闰水蹲下,小手在秧苗间摸索,将杂草一根根拔出。
春日的太阳已有些灼热,汗水顺着额头流下。
不远处,宝儿也在拔草。
她八岁,动作比闰水熟练得多。
两人默默干活,偶尔说一两句话。
“宝儿,你想过以后吗?”
闰水忽然问。
宝儿头也不抬:
“以后?嫁人,生孩子,种田,做饭,和我娘一样。”
“不想做点别的?”
“能做什么?”
宝儿苦笑:
“我们是庄户女儿,命就是这样。”
闰水沉默。
他想起陈先生的话,读书或许能改变命运。
但读书要时间,他要去拔草、打水、喂鸡……哪有读书的时间呢?
……
庄外土道上,赵怀安正摸着儿子的头,笑道:
“你刚刚能说出以身作则,为父很高兴。”
他从来不吝于赞美,便是批评,也会告诉别人错在哪里。
无论是作为父亲,还是作为丈夫,亦或者作为带头大哥,赵怀安都是那样光明正大。
“先生,教得好。”
说着,赵怀安扭头对随行的华盖殿讲师李岩称赞了一句,他是赵承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