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引发剧烈反弹。
所以赵怀安这才搞了这么一个。
就是原先私人的,就还是属于私人,而一些由吴王府自己创造的财富,那就随赵怀安自己设计。
以民田私有制为主,以王庄王有制为辅,算是赵怀安为这个时代做出的一个小小贡献。
就这样,赵怀安父子一边聊着正事,一边聊着其他趣事,马队一路直驱东庄。
……
与此同时,金陵东郊的王庄内。
晨光熹微,庄中已是一片忙碌。
七岁的闰水揉着惺忪睡眼,被母亲从草席上拽起:
“快起!鸡都叫三遍了!”
闰水嘟囔着穿好补丁衣裳,趿拉着草鞋走到院里。
父亲正往扁担上挂水桶,见他出来,递过一只小桶:
“去井边打水,灌满缸。”
“爹,我还没吃早饭……”
“打了水再吃。”
父亲语气不容置疑。
闰水拎着小桶,摇摇晃晃走向井台。
井边已有几个孩童在排队,都是庄户家的孩子。
最大的不过十岁,最小的才五岁,踮着脚勉强够到井绳。
“闰水,你爹让你打几桶?”
邻家宝儿问。
“三桶。”
闰水叹气:
“打完水还要去菜园拔草。”
宝儿也叹气:
“我要喂完鸡才能去拔草。”
不过叹气归叹气,像他们这样的孩子,能走路起,就要开始承担力所能及的劳动。
三岁拾柴,五岁喂鸡,七岁打水拔草,十岁下田插秧。
即便是从去年他们庄从陆氏划到了吴王府,这些都不曾改变。
哦,有变化,那就是他们现在不仅要干活,还要去上学。
……
巳时,庄学。
二十几个孩童坐在简陋的学堂里,但心思大半不在书本上。
去年才从隔壁一个乡投来的老书生陈先生此时正在给孩子们讲《千字文》,台下却有人打哈欠,有人偷偷搓手里的泥巴。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陈先生摇头晃脑。
闰水盯着窗外,这会开春要忙,父亲准在弯腰插秧,母亲在旁递秧苗。
而等下学后,自己也要去田里帮忙。
这种稻子就是累人,还是先生舒服,摇头换脑一天,费点吐沫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