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蒙老师,曾是光启二年进士,后由友人裴铏举荐,进入吴藩,入华盖殿读书。
李岩浑身都是读书人的气质,此时骑着马上,当即给赵怀安行礼:
“大王,不敢当,臣只是做了最微不足道的,大王的教导才是最主要的。”
是的,他此前也没和这位吴王有过深入的接触,但这一次随学生一并出行,听了这一路大王对大王子的教导,心中感叹。
大王,真明主也!
赵怀安笑了笑,然后对儿子道:
“嗯,有时候天下事和做人是一以贯之的,人立得住,事做得正,自然人人信服。”
赵承嗣眨了眨眼睛,频频点头,队伍继续前行。
约莫又走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整齐的田庄。
此前背嵬们提前通知了这里的庄三管事,这会庄门已开,庄吏周福、庄头老陈、监庄张顺率众在门外迎候。
见大王真的来了,庄三管事全都激动,带领众人跪地行礼。
赵承嗣跟在父亲身后下马,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庄院整齐,屋舍虽简朴却修缮完好。
田垄笔直,沟渠纵横。
虽是早春,已有庄户在田间忙碌,有的在翻土,有的在施肥,有的在修整田埂。
从这已经看出,赵承嗣已经懂得很多的词汇了,而且不仅是认字、识字这么简单,还能明白这些词汇背后到底描述的是什么场景。
而这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委实有点厉害了。
然后,他就看向了不远处的田埂上,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坐在那,正流着鼻涕,看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