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镠每一步动向。”
“后面我们也要忙起来了!”
何惟道恍然,当即疾书记下。
……
了解完董昌、刘汉宏情况,赵怀安又问:
“福建呢?”
“无大事。”
“福建观察使陈岩依旧占据福建大部,但今年泉州此时廖彦若忽然攻打福州范晖,也可见其下控御也是很薄弱的。”
赵怀安点了点头,福建几乎没什么实力,在取得杭越、浙东后,命一偏师就可取福建。
他也没过多关注,又问:
“那江西镇南军呢?”
何惟道说道:
“钟传据洪州,自称留后。”
“但控制松散,虔、吉、抚、饶等州多有自立。
“去年从宣歙出奔的李罕之据饶州,正与钟传相攻。双方战于鄱阳湖,互有胜负。”
“李罕之……”
赵怀安忽然评价了一句:
“这人打仗本事现在没看出来,论跑倒是厉害!”
不过他倒是喜欢,毕竟江西一乱,他也只需遣一偏师,就可图之。
“岭南、湖南、鄂岳呢?”
“岭南刘隐据广州,清海节度使。”
“名义上控岭南东西两道,实则各州自立。南诏、蛮族时有侵扰,刘隐疲于应付,无力北上。”
“湖南闵勖据潭州,湖南观察使。”
“去年军乱,逐观察使韩,杀都押牙王桂直。内部不稳,兵弱粮少,自保不暇。”
“鄂岳杜洪……”
何惟道顿了顿:
“其地狭兵少,夹在荆南、淮南之间,唯有依附强者。”
“而其地又在我蕲州眼皮底下,除了投咱们,别无他路。”
赵怀安点头,点了一句:
“让黑衣社多动动,要是能说得鄂州来投,那也是大功一件!”
一旦鄂岳归附,长江中游门户就算是对保义军彻底打开了。
“山南东道呢?”
“赵德諲发展一直很快,三年间从唐州一隅,已占据襄、均、唐、邓、随五州,几乎尽得山南东道。拥兵四万,粮草丰足。”
“此人善抚流民,宽政省刑。”
“去岁中原大乱,河南百姓南奔,赵德諲又收得口二十万。”
赵怀安其实也一直关注赵德諲的发展,毕竟山南东道,荆襄门户。
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