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依旧被困在河东一隅就够了,他也怕李克用过得太好了。
但真正对保义军有直接影响的,还是他周边的藩镇,如杭、睦、越三州的董昌、浙东的刘汉宏、还有福建、鄂岳、镇海、荆南、山南东道、西川、东川等藩镇的情况。
而时间进入光启四年二月,以上这些地方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
赵怀安确定李克用还是过得苦,心下放松时,又问:
“说说近处杭州董昌、钱镠那边,最近有何动静?”
何惟道神色一振,回道:
“正要禀报,正月二十五,董昌军再攻浙东,由钱镠率军八千,绕道明州东南,凿山开道五百里,奇袭温州。”
“凿山五百里?这话也就听听,继续。”
“是。”
何惟道深敛,继续说道:
“温州刺史朱褒原已集结战舰百艘,欲北上支援刘汉宏。“
”钱镠趁夜突至,焚其战舰于瓯江口,斩首三千。朱褒仓皇弃城,逃往处州。”
“刘汉宏呢?”
“闻讯大惊,弃明州,仅带六百亲兵逃往台州。”
“钱镠入明州后,将刘汉宏母、妻、子、女等家眷三十七口,尽斩于市。”
“悬首城门三日,以绝后患。”
赵怀安没说话,脑子里却在想钱镠这人。
这人是历史上吴越的开创者,这用兵看来已经非常老辣了,几次大破浙东都是数百里穿插偷袭,以后要多注意。
他又问:
“董昌现在何处?”
“坐镇越州,正大宴庆功。”
“而且他对于我军的防备日盛,从去年开始就将重心转移到了岳州,反而让东线坐镇的钱镠举为了杭州刺史,明显是让钱镠挡我军南下兵锋。”
赵怀安点点头,手指轻叩案几,脑中飞速盘算。
他本打算休整到今年秋天,待保义军各军都整编后,收了秋粮后,再图南下。
但董昌这势头……
想了下,赵怀安问:
“刘汉宏残部呢?”
“退守台州,但台州刺史杜雄为人蛇鼠,多半也是不能指望的。”
“若无外援,必亡。”
听完这些情报,赵怀安心中的天平又移动了下。
看来不能等了!
他忽然开口:
“你再增派黑衣社入杭州、越州,我要知道董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