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办,这就去办!”
说完,连滚爬爬地跑了。
王敬荛余怒未消,对力夫们大声道:
“都听着!肉,一定给你们加上!”
“本将一个吐沫一个钉!说话算话!”
“你们也给我卖力干,天黑前完不成,别说肉,饭都别想吃!”
力夫们这才松了口气,纷纷叫好应诺。
能吃到肉!那是浑身有劲!
葛从周默默看着这一幕,心里对王敬荛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这位王都将,虽然严厉,但至少不亏待下苦的人。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就在力夫们快吃完简陋的午饭时,那个苟仓曹带着两个人,抬着两个竹筐,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竹筐里堆着些煮好的、看起来还算像样的猪肉块,还有一小坛子浊酒。
“将军,肉来了,肉来了!”苟仓曹陪着笑。
王敬荛瞥了一眼,冷冷道:
“分下去!每人都有!少一块,我从你身上剐!”
“是是是!”
苟仓曹连忙招呼伙夫给力夫们分肉。
力夫们终于吃上了猪肉,虽然每人只有几块,但总比没有强,气氛顿时活跃了不少。
葛从周也分到了两块,肥瘦相间,炖得还算烂。
他慢慢嚼着,滋味说不上多好,但心里却踏实了些。
王敬荛看着力夫们开始分肉,脸色稍霁,又对苟仓曹道:
“晚上的酒,也备足了。要是再敢克扣耍滑……”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
“不敢,不敢!小人一定备足!”
苟仓曹点头哈腰。
王敬荛不再理他,转身又去督促装车进度了。
有了中午这顿肉的激励,加上王敬荛亲自坐镇,下午的搬运速度明显加快。
葛从周穿梭在仓内仓外,协调指挥,自己也扛得最多最重。
汗水湿透了破袄,但他一声不吭。
谢彦章中间抽空跑过来帮忙,看到义父如此辛苦,想替他,被葛从周用眼神制止了。
谢彦章现在是辎重营的辅兵,有他自己的职责和位置,不能总往力夫堆里扎,引人注意。
夕阳西下,天色渐暗。
三号仓的物资,终于在太阳落山前,全部装上了数十辆大车。
力夫们累得东倒西歪,但看着满载的车辆,心里也有种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