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份例做饭!”
伙夫不耐烦地挥着勺子。
力夫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愤懑之色。
干了一上午重活,就指望这顿肉提提气,结果还是老样子。
有人直接就低声骂了起来。
葛从周也皱起了眉头。
王敬荛不是言而无信的人,这话既然当众说了,就不会食言。
问题恐怕出在下面办事的人身上。
粮台主事?还是具体管伙食的胥吏?克扣了?或者觉得力夫不配吃那么好,阳奉阴违?
他正想着,要不要去找粮台主事问问,忽然看见王敬荛带着两个牙兵,又朝这边走了过来,脸色似乎不太好看。
力夫们顿时安静下来,但眼神里的不满是藏不住的。
王敬荛走到伙棚前,扫了一眼力夫们碗里的饭菜,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看向那个伙夫:
“中午的饭,就这些?”
伙夫有些慌,但还是硬着头皮:
“回……回将军,就这些,一直是这个标准。”
“本将早上说的话,你没听见?”
王敬荛的声音不高,但带着寒意。
“听……听见了。”
“可是……可是这些都是上午做好的饭食,一时来不及改……而且,而且粮台钱粮有定数,这加肉……”
伙夫支支吾吾。
“放屁!”
王敬荛怒道:
“什么来不及?什么定数?本将说的话,就是定数!去,把管伙食的给我叫来!”
很快,一个穿着胥吏服饰、油头滑脑的中年人点头哈腰地跑了过来,正是粮台的仓曹小吏,姓苟。
“苟仓曹,本将早上吩咐加肉,为何没有?”
王敬荛盯着他。
苟仓曹额头冒汗,眼珠乱转:
“将军息怒,将军息怒!”
“实在是……实在是仓廪支取有章程,这额外加肉,需要录事参军批条,小人……小人职权有限,不敢擅专啊!而且这猪肉一时也难筹措……”
“难筹措?”
王敬荛冷笑一声:
“我看是你这肚子里,油水太足,忘了将士们和这些力夫的辛苦了!”
“本将再问你一遍,这肉,加是不加?”
王敬荛有多凶,这苟仓曹岂能不知,被这一叱,腿当即就软了下来:
“加!加!小人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