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关于功课的询问。
六岁的李媛则眼巴巴望着那碟金黄的炸藕夹,于氏笑着夹了一个给她,小丫头立刻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谦儿,今日帮阿娘打糕,可觉得累?”
李延古温声问儿子。
“回父亲,不累。只是那木杵太重,儿子还拿不动。”
李谦老实回答。
李延古笑着颔首:
“力气是练出来的,读书明理也是。”
“就像这打糕,千锤百炼,方能柔韧可口。”
“治学、为人,亦是此理。”
他又看向女儿:
“媛儿,今日贴的门花花,可喜欢?”
李媛眼睛眯着月牙,脆生生答道:
“喜欢!阿耶画的门神好威风!”
“门神保佑我们家宅平安。”
于氏柔声道,又给丈夫斟了半杯酒:
“夫君,今日衙门里可还顺当?”
李延古饮了一口酒,缓缓道:
“还好。年关将至,无甚大事。”
其实上午开拜年会的时候,还是有一些案子没处理完的,但现在已经封印,也只能等到年后了,但这些也没必要在家中说。
于是,李延古也给于氏斟了一杯,感激道:
“这一年曹里繁忙,全赖夫人操持家中,这一杯,敬夫人。”
于氏微微一笑,也扶起酒杯,笑道:
“夫君在外劳心公事,才是辛苦。今日难得早些回来,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这便是李延古与妻子的日常相处,相敬如宾,情深意重。
李延古出身名门,却因家道中落,幼年颠沛。于氏本是官宦之女,却在他最落魄时嫁给他,陪他吃过岭南瘴疠之苦,受过乡野躬耕之累,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李延古心中对妻子,除了爱,更有深深的敬重与感激。
他虽官至法曹参军,掌管一镇刑名,但在家中,从不摆官架子,凡事都与妻子有商有量,尊重她的意见。
夫妻二人各饮一杯,李延古的脸上瞬间就红了。
他倒是没醉,只是容易上脸,这会又看向长子,语气温和却带着期许:
“谦儿,近日功课如何?”
李谦放下筷子,恭敬答道:
“回父亲,近日在读《汉书》,先生夸我《食货志》一篇解得不错。”
“只是《刑法志》中有些律令古奥,尚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