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觉得唇亡齿寒,从而加快其割据的步伐?
此时的吴藩就是这样,它已经长成了一个房间里的大象。
没有人可以对它视而不见!
所以此刻殿内的裴澈听诸公争吵,只感觉虽未提赵大,却句句不离赵大!
……
争论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年轻的皇帝始终沉默地听着。
他何尝不知其中风险?但他更焦虑于眼前的危机!
没有钱,新军就要散,宦官就会闹,他的皇位和人身安全都受威胁。
作为皇帝,他有时必须在糟糕和更糟糕的选择中做出决定。
最终,在崔胤、宦官以及萧遘的坚持下,在财政压力的逼迫下,昭宗皇帝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已有了决断。
“盐利关乎国用,新军关乎社稷。王重荣世受国恩,当体谅朝廷艰难。”
皇帝的声音有些干涩:
“着盐铁使、中书门下详议收河中盐池归盐铁使直接管理事宜,拟定章程。对王重荣……可加封赏,以示朝廷恩眷。”
“具体……就依崔胤所奏,封琅邪郡王吧。旨意……尽快拟好发出。”
“陛下!”
忽然,崔安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此旨一下,河中必乱!老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昭宗挥了挥手,示意内侍将他扶起,脸上尽是无奈与烦躁:
“崔相,朕意已决。朝廷……等不起了。”
裴澈的心,随着皇帝这句话,彻底沉入了谷底。
他看到崔胤嘴角那一闪而逝的得意,看到宦官们如释重负的表情,也看到崔安潜瞬间苍老了许多的背影。
议事散了,裴澈随着众人默默退出延英殿。
秋雨未停,反而更密了,打在脸上冰凉。
他没有乘坐步辇,而是屏退随从,独自一人,沿着湿滑的宫道,缓缓向宫外走去。
雨水顺着他的官帽檐滴落,官袍沉重地贴在身上。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刚才殿中的争论,想着刚刚见到的那些画面。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这漫天秋雨,将他紧紧包裹。
“刚刚稳定的朝廷……又要生乱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两年前,长安刚平定,在全体长安人的共同努力下,好不容易恢复不少元气。
可在这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