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义军的锐骑在常州境内神出鬼没,更让他如芒在背。
如今赵载引军来会,合兵八千,总算有了与保义军先锋一较手腕的底气。
更难得的是,正好有一支敌军小队被他们堵在这里,可以让他们这八千人先练胆!
所以,丁从实拱手诚挚道谢:
“赵使君高义,雪中送炭,丁某与常州军民铭感五内!”
随即,丁从实眉头又蹙起,望着前方土道尽头的坞璧,担忧道:
“只是咱们围的这处地方,实在是不好展开,就这土道上能容纳多少人?会不会不利于咱们?”
“而且,我是担心啊,这保义军骑兵驰奔如风,在咱们围上来的时候,就可以放弃坞璧突围出去,如何又被咱们堵在这里?这其中是否有诈?或是故意在此粘住我军主力,其大队正暗行他途?”
不得不说,丁从实是真的老行伍,活得久了,自然是谨慎如老狗。
而赵载闻言,兴奋之色稍敛,抚须沉吟:
“丁使君所虑,老成持重。”
“然据我军多方哨探,敌军大股骑兵正在丹徒至丹阳一线清剿镇海军残部、巩固后方,距此尚有一段路程。”
“而这坞璧里的骑军,很可能是脱离大队过远、执行纵深刺探的孤军。”
“至于看见咱们后,不突围,而是选择坚守,或许是马力已疲,亦或是倚仗此墙壁垒,作困兽之斗,希冀能拖延时间。”
然后,赵载又手搭着凉棚,眺望远处坞璧,说道:
“这里的确不利于兵力展开,所以我决定这样!”
“步兵直接下水田,从四面八方合围坞璧,这坞璧不大,估计里面也没多少人,咱们四面猛攻,一鼓而下!”
可丁从实却不搭腔。
开玩笑,这里一片水田都是他们常州的,如今稻子刚抽苗,就被你们苏州兵踩烂,这得损失多少粮食?
如今乱世,这大米可比金子贵!
那边,赵载见丁从实不表态,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缘由,于是想了下,说道:
“当然,如此强攻下,里面的狗急跳墙,你我损失也必然不小。”
“所以我等便是围而不攻,断水绝粮,数日之内亦足以使其崩溃。”
丁从实想了想,点了下头。
此时,一名常州牙将快步奔上土坡,抱拳禀报:
“启禀二位使君!坞内贼军毫无动静,亦未竖旗示警。”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