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重视和尊重。
赵怀安没看错人,时溥要的就是尊重,尤其是比他实力强的上位者的尊重。
所以,这一刻,时溥是真感动了,他没想到赵大诚意这么大,于是连忙起身致谢。
时溥也不是差事的人,他一边感谢,一边拍着胸脯表态,徐州别无所长,唯有北地精铁冠绝中原,愿以优质铁料十万斤相赠,并承诺徐州境内矿场所产之铁,日后可优先、优惠供给淮南。
双方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有了这批甲械粮饷,时溥安抚内部、整军经武、应对北面泰宁军和天平军的底气就足多了。
而对赵怀安而言,这批物资的确不少,但相比于将能到手的江东,这甚至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可这点钱,就能换取自己一个战略窗口,还有一个稳定的铁料来源,尤其是徐州铁质量上乘,对己方实力的提升至关重要,这就太划算了。
总之,双方都是高兴,都觉得挣到了。
而赵大和时溥武人,高兴起来就是吃酒。
于是,酒又过了三巡,五粮液都吃了一瓮,气氛愈加热络。
时溥似乎酒意上头,或是深思熟虑后,忽然举起酒杯,对着赵怀安,看似随意地道:
“吴王,你我既为兄弟之盟,何不亲上加亲?”
“某膝下有一小女,名唤时瑶,年方九岁,虽年幼,倒也伶俐。”
“闻听吴王有长子承嗣公子,聪颖仁厚。若蒙不弃,愿以小女许配公子,结为秦晋之好,使我两家之谊,世代绵长,如何?”
此言一出,席间微微一静。
赵承嗣乃赵怀安与茂夫人所出的长子,今年不过七岁。
时溥提出联姻,且是将其女许配给赵承嗣,政治意味很浓厚啊。
裴铏、张龟年等人目光看向赵怀安。
赵怀安略一沉吟,脸上便绽开笑容,举杯与时溥一碰,朗声道:
“三郎美意,赵大求之不得!”
“能得三郎爱女为媳,乃承嗣之福,亦是我赵氏之幸!”
“此事,就这么定了!待孩子们稍长,便行纳彩之礼!”
“好!痛快!”
时溥大喜,两人再次满饮一杯。
对于时溥而言,女儿他多的是,能用一个女儿紧固和吴藩的联盟,他赚大了。
至于赵怀安,无论他真实想法如何,这一刻他都必须安时溥的心。
而且,以这样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