铏、张龟年等核心谋臣肃立两旁,而甲板上则列满了披甲执锐的背嵬武士。
“时司空……看来还是有点放不开架子啊。”
赵怀安嘴角微翘,语气淡然:
“传令,升起咱的王旗,打出旗语。”
“令‘寿春’号,解缆,升帆,前出!咱,亲自去迎他!”
命令一出,左右皆惊。
王进急道:
“大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时溥这人虽色厉内荏,但到底是虎狼心性,不可不防!岂可轻身犯险,独船深入其阵?”
刘威也劝:
“大王,可令对方乘小舟前来我方旗舰,方显我为主,他为客。”
赵怀安摆手,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
“此次会盟,意在立信,更在立威!”
“时溥此人心高气傲,他今日但凡在我这边受了气,即便迫于我军威势,上了我的船,会了盟,他也定要为了出气而背盟。”
“你们都没怎么接触过时溥,而我是晓得此人秉性的。”
“我独船前去,他只会敬我胆,感我诚。”
“且就算退一步讲,以我寿春号之巨舰,纵单独前去又有何惧?”
“我座舰上的背嵬各个以一当十,休说他们只有那点船,就是再多一倍,又能耐我何?”
“而你们在看这淮水上,他时溥若敢有异动,我身后这八百战舰顷刻便能将他这百余船碾为齑粉!他不敢,亦不能!此乃高屋建瓴之势!”
见众人仍有忧色,赵怀安笑道:
“诸卿放心,孤自有分寸。吕都统,操船!”
“末将遵命!”
淮河水师都统吕全诲大声领命,亲自跑到舵位,喝令:
“升帆!起锚!目标,北岸徐州船队,缓速前进!各战船戒备,弓弩上弦,拍竿就位,无令不得妄动!”
“寿春”号巨大的船帆被水手们奋力扯起,兜住了东南风,沉重的铁锚绞离水面。
这艘巨兽般的五牙战舰,缓缓脱离了己方庞大舰队的阵列,如同离群的巨鲸,又如同山岳平移,破开淮水碧波,独自向着北岸徐州船队的方向驶去。
这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
南岸,数百战船鸦雀无声,无数道目光紧紧追随着那艘逆流而上的王舰。
北岸,徐州水师上下更是看得目瞪口呆,随即骚动起来。
谁也没想到,兵力占据绝对优势的吴王赵怀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