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徐州这么多年,深知战端一开,商路断绝,他手里那些往来江淮的私人生意立刻受损。”
“若能促成两家和睦,至少维持现状,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
“而且此人为人精细,讲究‘缘’!这“缘”字的笔画是弯弯绕绕,一横一竖不是缘。”
“他办事,不喜欢直来直去,喜欢把方方面面的利益都考虑到,让人人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他还落个好名声。”
叶常沉思良久,终于下定决心:
“好!就依先生之言。此事,便拜托先生居中联络、运作。需要多少打点费用,先生但说无妨。”
出乎叶常意料,马班德摆了摆手:
“叶先生,此事运作,眼下倒不需花一分现钱去打点徐四郎。”
“他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或者说,他看重的不是这点小钱。”
“我需要的是叶先生的信任,让我能以恰当的身份和理由去见他,陈说利害。”
“至于日后若真成了,该有的谢仪,那时再说不迟。”
叶常大为惊异,哪有办事不收前期费用的掮客?
但他看马班德神情坦然,不似作伪,联想到田有德之前的介绍和此人方才的谈吐,隐隐觉得此人或许真有不同寻常的处事之道。
不过,此事关系重大,叶常不敢全然寄望于不花钱办事。
“先生高义,叶某佩服。”
叶常从怀中取出一张印制精良的汇票,放在桌上,推到马班德面前:
“这是光大钱行的汇票,见票即兑,一万贯。”
“不是给先生打点之用,而是叶某一点心意,也是王上对先生仗义援手的酬谢。请先生务必收下。”
“待事成之后,另有厚报。”
一万贯!
田有德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
马班德看着那张汇票,神色依旧平静,既无狂喜,也无推拒,只是微微一笑,拱手道:
“叶先生厚意,马某愧领了。”
“既如此,马某便更有底气去为先生奔走。”
“请先生静候佳音。”
说罢,其人坦然将汇票收入袖中。
……
马班德收了汇票,并未直接去找徐四郎。
他先是在淮阴城内自己的小宅里闭门两日,细细梳理了徐州军府上下主要人物的关系、近期的动向、各自的喜好与烦忧。
尤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