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句:
“打个比方,事前收礼的官,格调是不高的,因为这代表着被收买。”
“别人拿着五千贯求办事,你收下了,就证明你就值五千贯!”
“但事后收礼的官才有境界,别人拿着五千贯来感谢他,他收下了,证明办的事,就值五千贯!”
他抬眼看了看叶常:
“叶先生所求,是想让事成,而非仅仅把钱送出去。”
“而要想把事办成,就要让对面觉得,帮你,是顺水人情,是互惠互利,甚至是他们占了便宜,而非被你收买。”
叶常心中一动,这马班德见识果然不俗,话糙理不糙。
“那依先生之见,此事该如何着手?又能有几成把握?”
马班德沉吟片刻,道:
“徐州感化军,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内部山头林立,各有算计。”
“时司空能稳坐帅位,靠的是平衡。”
“如今南下之争,陈璠主战,李师悦主和,僵持不下。”
“时司空本人态度暧昧,这正是机会,关键在于,如何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让叶先生站在时司空面前,把该说的话说了,而且让他听得进去。”
“这机会,想必不好找。”
叶常皱眉说道。
“是不好找……”
马班德点头:
“但不能找那些直接冲着钱去、胃口又大的。”
“要找的,是那种能在关键处递句话、转个弯,而且自身也有意促成此事的人。”
“这样的人,他帮你,也是在帮他自己,至少不损害他自己的利益。”
“事情成了,他自然有他的好处,那好处未必是当场拿钱,可能是更长远的交情、未来的便利,或是解决了他的某个难题。”
叶常听得入神,觉得此人思路清晰,绝非空谈之辈。
“先生心中,可有这样的人选?”
马班德略一思索,缓缓吐出一个人名:
“徐州节度幕府,孔目官徐邈,人称徐四郎。”
“徐四郎?”
叶常看向田有德,田有德立刻低声补充:
“此人是徐州军府的大管家,几任节度使都倚重他,掌管钱粮文书、迎来送往,人脉极广,心思缜密,处事圆滑。”
“徐州官场上至将校,下至胥吏,都说徐四郎好办事。”
马班德接着道:
“徐四郎这人,眼光长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