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分析了徐四郎徐邈。
此公好茶,尤喜光州小光山;其幼子正在攻读经书,欲走科举之途,苦无名师指点;其妻弟在楚州有一批货被地方小吏卡住,正在烦恼……
第三日,马班德才乘一辆不起眼的青篷小车,悄然前往宿迁。
他没有直接去节度使行营,而是先拜访了宿迁城内几位与徐四郎相熟的旧识,送上些时新土仪。
之后,马班德又在闲谈中无意透露自己刚从扬州回来,带回好些上好的小光山,还有幸得遇一位游历徐州的饱学宿儒,已应允在泗州小住讲学一段时日……
话里话外,透着些扬州来的新风向和可能的人情便利。
这些信息,很快通过不同渠道,似有若无地传到了徐四郎耳中。
这位精明的孔目官,立刻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
马班德此人他熟悉,是个人脉活络、消息灵通的厉害角色,他突然在宿迁出现,又隐隐指向扬州……徐四郎心中已猜到几分。
果然,次日,马班德便递帖求见,理由很寻常:
感谢徐孔目往日关照,特来奉上开春新茶。
两人在徐四郎宿迁临时寓所的书房见面。
……
屏退左右,奉上香茗后,马班德开门见山,却又不失委婉:
“四郎,近日徐州大军南下,旌旗猎猎,气势颇壮。只是这兵马一动,粮秣耗费如山,商旅为之裹足。听闻四郎在楚州的那批紧要货物,也受了些耽搁?”
徐四郎捻须微笑:
“马兄消息还是这么灵通。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倒是马兄此番前来,恐怕不止是为了送茶吧?”
马班德也笑了: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扬州方面,对时司空此次南下,颇为关切。”
“有贵人托我传个话,徐扬两镇,一衣带淮,本当唇齿相依,共御外侮。若能和睦相处,互通有无,岂不比干戈相向好上百倍?”
“于公,可保境安民;于私……”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徐四郎一眼:
“商路畅通,大家的日子也都好过不是?”
徐四郎沉吟道:
“此话有理。只是如今营中,主战之声颇高。陈银刀等人,可是力主要给扬州一点颜色看看。此时谈和睦,恐怕不易。”
“正因为不易,才需四郎这等能人斡旋啊。”
马班德正色道:
“陈将军勇则勇矣,可虑事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