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覆巢之危!”
“因此,他坚决反对南下,主张谨守边界,甚至与保义军合盟。”
“如此,徐州可将大兵用于北面中原。”
“支持李师悦的,多是一些老成持重的将领和地方刺史,他们更看重实际利益,也看得更远。”
说到这里,田有德抬眼看了下叶常,见其面无表情,显然是个养气功夫极深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
“这两派争执不下,在徐州时,就吵得不可开交。但最终,时司空还是带着大军南下了。”
“具体为何……请恕下官位卑,实在难知时司空内心深处是如何权衡的。”
“或许是迫于陈璠等主战派的压力,或许是受了其他人蛊惑,又或者……时司空自己也有趁机扩张、火中取栗之念?这就非下官所能揣测了。”
叶常仔细听着,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等田有德说完,他才问道:
“如此说来,徐州军心并不齐整,南下之议内部阻力不小。”
“那么,若是要……设法与宿迁那边沟通,甚至影响其决策,田巡官以为,从何处着手?军中谁是关键人物?”
“或者说,若有财物、许诺需要递送,谁是合适的中人?尤其要能接触到核心将领,影响时司空决策的。”
这才是真正的难题,也是叶常此行的核心目的之一,那就是在见时溥之前,先对徐州内部分化收买。
田有德这次没有太多犹豫,显然早有答案。
他立即答道:
“回叶使,若要寻一个能在宿迁军中说得上话、又能牵线搭桥的中人,下官推荐一人,马班德。”
“马班德?”
叶常和薛贞都露出询问之色。
“此人原是从长安回乡的牙人,不晓得怎么就回来了。”
“因有手艺和门路,回来后就在徐、泗、宿一带操持些货物中介、引荐门路的生意。”
“但此人心思活络,八面玲珑,最关键的是,他与徐州军中不少中上层将领,乃至陈璠、李师悦身边的一些亲信幕僚,都有或明或暗的交情。”
“他常在宿迁、徐州、淮阴之间往来,消息极为灵通。”
“许多不好摆在台面上的交易、传话,都经他手。”
“此人贪财,但更惜命,懂规矩,知道什么钱能拿,什么话能传。若以重金开路,许以厚利,再……晓以利害,”
田有德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