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常:
“比如让他明白,与其押宝不确定的徐州,不如为自己谋个在扬州的富贵前程……此人或可为用。”
叶常听罢,沉吟良久。
这马班德,听起来像个市井豪猾,但这个时候,再如何都要先见上一面。
万一呢?
他站起身,对田有德郑重拱手:
“田巡官今日之言,于叶某,于王上,皆是大功一件!”
“此事若成,田巡官之功,必不埋没。还望田巡官能设法,尽快安排叶某与那马班德一见,地点、方式,务求隐秘。”
田有德连忙还礼:
“使君言重了,此乃下官分内之事。马班德近日恰在淮阴,为一批货奔走。”
“下官这就去安排,最迟明晚,当能安排妥当,请副使在转运院暂歇,静候佳音。”
如是,叶常还真就大大方方在田有德这里住了下来。
淮阴城外,夜色深凉,万家灯火倒映在运河之中,破碎成点点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