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解放出来的徒隶缝制的。
这都多少年了,赵怀安依旧还穿着,越穿就越觉得轻暖合体。
实际上,从这一点看,赵怀安是真的念旧。
但除了念旧,还有赵怀安自己给自己上紧箍咒。
富贵来得太快了,短短不到八年,他就坐到了吴王。
虽然以后情况不晓得,但只要拿下江东,那就不会小于后世的南宋,而这一年他三十都不到。
所以,他太有理由飘飘然了。
可赵怀安骨子里是个别扭的人,他既不想吃苦,也不想没苦吃,也许这是华夏人骨子里的中道,但在表现上,他就是一个别扭的人。
前世的时候,赵怀安挣到钱了,也能买那些大牌甚至是奢侈品了,但他依旧是一年四季穿同样颜色的t恤,一件只要几十块。
在他的心里,那些奢侈品,那些华美柔软的丝绸绫罗,穿在身上轻飘飘的,就是不踏实,仿佛会消磨人的筋骨,蒙蔽人的心智。
而在创业吴藩的过程中,赵怀安的经历无疑又加深了这一看法。
长安的公卿、那些高门大族的子弟,穿得够好吧?
一身锦绣,举止优雅,却手无缚鸡之力,满口仁义道德,一遇事便屁滚尿流。
所以当黄巢来了后,这些人甚至连跑路都跑不明白。
而自己呢?穿得是糙,但能随时上马提刀、能下地与士卒同食同住。
一件粗糙厚实的皮裘,一条捆扎结实的布带,一双耐穿的皮靴,这就是赵怀安打天下的本钱。
有人开局靠一碗,他赵大虽然没那么惨,但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你说赵怀安装也好,土也好,他就是这样的人。
一淮西土锤也。
而无论别人怎么看,当赵怀安如此简朴,他麾下的这些大将们,却都效法于此。
文臣们因为审美和交际圈的原因,实际上是很难保持这种简朴的。
但一众随赵怀安起于微末的保义将们,却在赵怀安的带头垂范下,行事也多少不尚虚华,注重实务。
不论这种行为有多少是带着表演的,但当上面一批人都是穿得简单,你下面做事的,敢乱穿乱攀比?
赵怀安的个人力量是非常有限的,甚至他辐射的影响也不能过分夸大。
但在这个疯狂和扭曲的末世,能让生产力多留出一些用在种地上,而不是攀比,那也是弥足珍贵的。
此刻,赵怀安的目光扫过厅下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