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楼船将们,和周边的护舰牙兵们齐齐大吼,他们高举着手里的横刀,大呼:
“必胜!吴王万岁!必胜!”
吼声如同闷雷,压过了雨声,在水寨上空回荡。
很快,命令通过旗号、鼓角、传令小船传遍整个舰队。
“安庆号”作为旗舰,率先解开缆绳,巨大的船身在水手们的号子声中,缓缓离开泊位,驶向水寨闸门。
随后,各楼船将们乘着小船上了自己的座舰,依次跟上。
从楼船、艨艟、斗舰,安庆水师陆续开出水寨,在春雨滂沱的江面上,排成长列,鼓起风帆,划动长桨,笔直东下!
风雷震动!
……
光启三年,春三月十八。
庐州对岸,池口江面。
连绵的大雨已转为绵密的雨丝,笼罩着浩荡长江。
巢湖水师的船队正忙碌穿梭,两百余艘大小船只,从简易的舢板,到可载数十人的艨艟斗舰,再到周本坐镇的楼船旗舰,川流不息,将北岸列队等待的保义军步骑,一船船运往南岸的池口。
江面上,擂鼓声、号子声、战马的嘶鸣、甲士的呼喝交织不绝。
南岸池口方向,十余座新建的营盘已初见规模,木栅、壕沟正在挖掘,升起保义军绛红色旗帜。
更远处,喊杀声隐隐传来,那是先行登陆的保义军精锐甲士,正在十二卫大将韩琼的带领下,追杀并肃清池口一带的小股戍兵。
周本站在楼船顶层战楼的凭栏处,罩一件深青色斗篷,目光平静地望着南岸的战事。
因为年纪轻,周本担心会被下面武人看轻,所以这两年故意蓄着大胡须,看着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其实这只是周本现在还没有让人特别服气的军功,心中还不自信,等他立下大功了,再年轻,那也叫风华正茂,意气飞扬!
人的命运除了有自身奋斗的缘故,必然是要和时代相共振的。
周本能以二十多岁的年纪就为一方水军都督,就是如此。
要不是他早早转入水军系统,以周本的资历,至少要再熬十年,都不一定能有现在的职位。
但成也如此,败也如此,水师系统到底是比不上步军的,所以周本看似升迁得快了,可是好是坏也是难讲的。
此刻,他就艳羡地看着南岸,看那些衙内武士们如何大展威风的!
“那是韩琼韩卫将吧。”
周本指着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