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下所有可战之船,克日启程,全速东下。”
“务必于三月二十五日前,抵达扬州扬子戍水寨,与刘威、陶雅等部汇合,听候统一调遣,共击周宝水师!”
而在这两日,巢湖水师都督周本也接到了相同的调令。
原来,自三月十二那日陶雅率领六十艘主力楼船与镇海军江面大战后,其以弱于镇海军的力量而取得胜利,无疑鼓舞了赵怀安的信心。
于是,赵怀安决定将散布在长江中游、巢湖的全部水军力量,集结一处,毕其功于一役!
此时,扬子戍那边已经汇聚了刘威、陶雅的扬州水师力量,现有楼船百艘,大小艨艟五百。
而随着周本和薛道凝各自带着巢湖水师和安庆水师陆续抵达扬子戍,保义军在江面上的力量将到楼船一百六十艘,大小艨艟上千,将彻底压倒镇海军。
这是一场赌上国运的水上决战!
胜,则大江航道洞开,吴王兵锋可直指润州、常苏,乃至席卷江东!
败,则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水军家底可能损失惨重,南下战略将严重受挫,甚至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此刻,雨水顺着甲板的缝隙流淌,安庆水师各楼船将们披着蓑衣,都集中在安庆号上甲板上,等待着薛道凝最后的誓师!
薛道凝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下方这些楼船将。
他们很多都是随自己从武昌突围而出的老兄弟,这会全都信任地看向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呼出,大吼:
“弟兄们!”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咱们在安庆熬了这么多年,练了这么多年,守了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等着这一天吗!”
他指向东方,那是长江下游,扬州的方向:
“大王信令已至!陶都督已经在前面打了个漂亮仗!”
“现在,轮到咱们安庆水师了!”
“去扬州!去瓜洲口,和镇海军那帮水军们,决个雌雄!”
“让周宝老儿知道,这长江,到底该谁说了算!”
“此去,顺江而下,一路无阻!”
“各船不停,胆敢有掉队者,斩!”
“传我将令!各舰按预定序列,依次出寨!”
“保持队形,注意江流水情!沿途州县,自有补给!全速前进,不得延误!”
“此战,必胜!”
“吴王万岁!保义军万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