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浪大,掉下去了,可没人会救你的!”
令狐光颤抖着,点了点头。
他并没有注意到,船头上,正嚼着槟榔的沈法兴,顿了一下。
此刻,令狐光只是再一次回望后方那高大的五牙大舰,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陶雅的骨头这么硬,也许能打赢吧!
在这一刻,个人的羞耻、家族的期望、心中的梦想,都显得如此渺小可笑。
最后,令狐光回过身,抬起头,看向对面那铺天盖地压来的镇海军舰队,死死捏住了刀。
无论如何,先要活下来!
于是,江风更烈,战鼓愈急。
两支庞大水师的前锋,距离已不过数里。
辽阔的江面上,一场决定整个江淮的水战,一触即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