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烧个香!”
“哈哈!”
傅彤这时才明白这位黑衣社探谍来访的原因。
心中大喜,顿时明白自己肯定是要快回军了,而且估计就是要配合这位陈校事执行任务。
于是,傅彤抱拳,肃然点头:
“我明白,时刻准备着。”
……
送走两位客人,傅彤回到堂屋,看着香案上那对“同心报国”的鎏金杯,踌躇满志。
这会,韩氏轻轻走过来,见他神色凝重,柔声道:
“夫君可是惦记军中之事?”
傅彤回头,看着妻子清亮而坚定的眼神,心中稍安。
他拉住她的手。
他的手粗糙硬,她的手,略有薄茧却温暖。
两只手握着,感受彼此的温度。
片刻后,傅彤说道:
“男儿在世,忠义为本。”
“大王待我恩重,都督待我如弟,兄弟们以性命相托。”
“如今江东战事将开,兄弟们又去了楚州,我却在寿州,心里不安生。”
韩氏反握紧他的手,声音不高,却清晰:
“妾身虽出身微末,也知道理。夫君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是做大事的。”
“家中诸事,妾身和母亲自会打理妥当,无须夫君挂怀。”
“只盼夫君……凡事小心,家中有人等你。”
傅彤心中涌起一股热流,用力点了点头:
“你放心。待此间事了,我必回去,与兄弟们汇合!”
“你等我好消息!”
“嗯!”
于是,又是一夜春宵,更胜人间芳色无数。
可春光虽好,却非沉醉之时。
尤其是对于傅彤这样的保义军新兴武人而言,个人的春宵与家族的安稳,从来都和团体的兴衰、主上的大业紧紧捆绑。
他如此急切地想返回军队,除了放不下兄弟们,更是清醒地晓得,如今乱世,什么都是虚的,只有大王赢,保义军赢,他们这些人才会好,才会有家。
乱世中,没有人可以置身事外,也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小家!
所有人,包括赵怀安,早就被这乱世洪流裹着,头也回不了地往前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