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夫人韩氏,原籍许州,落户光州营田坊甲三牌……”
“父韩大匠,现光州军器局冶造坊中等匠户……嗯,无误。”
“按制,都将级武官,妻室每月可领禄米一石二斗,盐三升,春冬衣料各一匹,若有子女,另有供给。”
“这些日后会直接拨付到都将在光大钱行的军属户头上,或凭此牌至寿州军仓亦可支取部分。”
他详细解释着,又拿出一块崭新的木牌,上有编号和“傅韩氏”字样及简单印鉴。
傅彤认真听着,一一应下。
心中不禁感慨,保义军这套对军眷的供养制度,真是实实在在。
家里稳当,兄弟们在前面恨不得一刀十八斩,为大王挥出残影来!
当年在章敬寺,他对兄弟们喊“你们的家人,大王养!”,真的并非空话。
如今自己成家,立刻便享受到这制度的福利。
……
这边,陈校事等王录事办完正事,才貌似随意地笑道:
“傅都将如今成了家,便是真正在咱们江淮扎根了。”
“寿州这几年,在吴王治下,可算是大变样。城外屯田丰收,城内作坊日夜不停,往淮阴、庐州运送军资的船只就没断过。”
“就连这军属坊,也一日比一日热闹。都将眼光好,此时安家,正是时候。”
傅彤点头:
“都是大王和幕府诸位先生经营有方。”
“咱们武人只管打仗,后方的安稳,全赖诸位。”
他这话并非完全的客套,在亲眼见过中原其他藩镇的混乱与破败,他深知保义军治下的这份秩序多么难得。
而这秩序,不仅是他们武人保护着,也是无数像王录事这样的文吏,像陈校事这样的人默默维持着。
说完客套话,陈校事话锋微转,压低了些声音:
“说来,近日南边动静不小。”
“周宝那老儿,看来是铁了心要和咱们拼命,把老底都拉到了江上。”
“而你们前护军虽然是到淮阴那边,怕也是要和时溥打几次!”
“所以,傅都将怕不日就要出发淮阴了。”
傅彤心中一动,顺着话道:
“陈校事是看见我的调令了?”
陈校事摆摆手,笑容不变:
“嗨!当我没说!“
“只是我将奉命去泗州,到时候少不得要和傅都将打交道,我这也是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