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脚,等着城里自己乱起来!”
“咱们要的就是快!打他周宝一个措手不及!”
“他现在需要咱们,只要咱们够快,他一定会承认!”
“现在赵怀安快南下了,咱们再不拿下个地盘,还要和丧家之犬一样跑路!”
杨师厚深知李罕之用兵虽显粗豪,实则不乏险狡之智,且眼下确实是千载难逢的乱中取利之机。
于是,他也心一横,咬牙点头:
“富贵险中求!干了!”
……
是夜,李罕之、杨师厚尽起芜湖戍精锐千余人,对外宣称五千,以虚张声势。
之后,全军人衔枚,马摘铃,沿江边小道疾行南下。
李罕之他们绕开沿途可能报信的村落驿站,于次日黎明前,突然出现在敬亭山丹阳军大营之外。
营中守军做梦也没想到会有敌军从北面江防方向突然杀至,且正值拂晓换岗、人困马乏之时。
李罕之亲自持槊,一马当先,率敢死队踹开营门,疯狂砍杀。
杨师厚分兵绕后,四处放火。
营内丹阳兵猝不及防,又见来敌凶悍异常,顿时大乱,自相践踏,溃不成军。
不到一个时辰,敬亭山大营易主,数百丹阳兵被杀,余众或降或逃。
夺取敬亭山后,李罕之毫不停歇,挟新胜之威,驱降兵为前导,马不停蹄直扑宣州北门。
宣州城内得知敬亭山失守,敌军猝至,顿时一片恐慌。
窦潏卧病无法理事,其子及僚属匆忙组织防御,紧急调集城内丹阳兵主力上城拒守。
李罕之兵临城下,见城墙高厚,宣州军虽慌但人数众多,强攻必然损失惨重。
于是,他便命部下在城外鼓噪挑战,辱骂叫阵,试图激怒守军出战。
城内丹阳兵中一些悍勇武士果然被激怒,不顾上级约束,擅自率数百人开门出击,欲一举击溃李罕之。
两军在城北郊野展开激战。
李罕之部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贼,结阵凶狠,厮杀顽强。
但丹阳兵亦非弱旅,且人数占优,又有城墙弓弩支援。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后,李罕之部虽然毙伤不少丹阳兵,但自身也折损颇重,连杨师厚都肩头中了一箭,攻势渐疲。
眼看天色将晚,再战无益,李罕之当机立断,虚晃一枪,率部且战且退,重新退守敬亭山,凭险固守。
首战不克,退守山营,李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