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直扑宣州,如此名正言顺。
殊不知,惦记宣州的还有其他人,而人家才是真正的敢想敢干!
此时的宣州有一支客军,正是奉周宝命驻扎在芜湖的李罕之。
自扬州城下大败,四州刺史死了两个,就李罕之和王重霸带着残兵跑到了江东,得到周宝的庇护。
为了防备保义军南下,周宝将李罕之放到了江防重地芜湖。
而李罕之也的确坚强,凭借着剽悍的作风和杨师厚的辅佐,此人还真就在沿江州县势力夹缝中活下来了。
而且,他还从江上抽税,以随自己南下过江的四百精锐老卒为核心,收纳溃兵、亡命,凑成了一支约千余人的精锐队伍,之后就驻扎在宣州以北、长江南岸的芜湖戍。
这芜湖戍本是宣州江北防线的支点之一,但因窦潏病重,州内注意力集中于城防与内部权力交接,对此处偏远戍所的监控大为放松。
李罕之便借此机会,暗中休整,补充粮械,并与戍所中一些不满现状的低级军官勾连,实际上控制了芜湖周边。
而时间进入正月末,宣州城内传出确切消息,窦潏病情急剧恶化,已至弥留,卧床不起,州务几近瘫痪。
一时间,城内人心惶惶,文武官吏各怀心思,丹阳兵同样躁动不安。
……
芜湖戍内,李罕之已经通过眼线得知了宣州的情况。
此刻,他焦躁地来回踱步,眼中凶光频闪,终于,他忍不住对杨师厚狞笑:
“老杨!”
“看到没?”
“老天爷又给咱送饭了!那窦老头快不行了,宣州现在就是块大肉,谁手快就是谁的!”
杨师厚抚着髯须,沉吟道:
“使君,宣州城内尚有丹阳兵三千,池州赵锽、周宝都盯着,咱们这点人马,从他们嘴里硬抢怕是……”
“硬抢?”
李罕之嗤笑:
“谁说硬抢了?窦潏一倒,城里那些人和兵,有几个真心给他卖命的?咱们只要快,那宣州就是咱们的!”
随即,李罕之压低声音:
“我打听清楚了,宣州城北的敬亭山,是丹阳兵一处大营,扼守通往城里的要道。”
“但那里守将是个废物,兵也散漫。咱们以芜湖戍换防或报急的名义,连夜急行军,直扑敬亭山大营!”
“占了敬亭山,咱们就卡住了宣州咽喉,进可逼城,退可据险。就算一时打不下城,也能在城外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