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将,咱们这队干掉了四个蔡州游骑,抓了一个活口,轻伤两人,马匹无失。”
“何敢队将那边,刚才响箭为号,他们遭遇了约十骑,斩首五级,己方一死三伤,正押着两个俘虏往预设的集结点撤。”
“其他各小队,都有斩获,暂无被歼的噩耗传回。”
王环点点头,从马鞍旁摘下水囊,猛灌了几口,又递给大家:
“孙儒的游骑,比预想的要凶。这不中啊,都是硬茬子。不过,咱们更狠。”
他抹了把嘴,旁边血滴晕开,脸上更加狰狞:
“抓的活口呢?问出什么没?”
“问了。”
高鹞子压低声音:
“那俩怂货,熬不住刑,撂了。”
“说孙儒大营确实粮草开始吃紧,从许州方向来的运粮队,走的是陈州西面的老官道,每隔三日一趟,每次约二三百辆大车,民夫过千,护兵五百左右,多是步卒,骑护不多。
“下一趟,就在明日午时前后经过陈州西三十里的双驼岗。”
王环眼睛一亮:
“双驼岗……地势如何?”
“问了,那地方两座土山夹道,形似驼峰,官道从中穿过,林密草深,是个设伏的好地方。”
王环一掌拍在大腿上:
“好!这条鱼够肥!走,回营报信!”
“营将,”
高鹞子却有些犹豫:
“咱们哨探任务还没完,这就回去了?难得出来一趟。”
“屁话!”
王环瞪了他一眼:
“发现重大军情,火速回禀,就是最大的任务!这比在野地里多杀几个游骑值钱多了!上马!”
五人拨转马头,沿河床向南,准备绕道回营。
就在这时,西面突然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声势极大。
王环脸色一变,急令众人下马隐入河床更深处的芦苇荡。
“隐蔽!可能是孙儒的大股骑军!”
众人刚藏好,就见西面旷野上,烟尘大起。
一支庞大的骑兵部队,正以严整的队形,浩浩荡荡向东北方向开进。
晨曦映照下,无数矛槊如林,旌旗招展,当先两面大旗格外醒目。
一面赤底金边,上书“保义”二字;另一面绣着踏火飞龙,正是飞龙都的认旗!
“是咱们的人!是飞龙都!”
高鹞子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