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打仗。”
张自勉推辞不过,只好也坐在一边一并啃着猪排。
他心里感叹:
“到底是王爵之位,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一顿早食吃这么好,这还是在军中。”
赵怀安仿佛是听到张自勉的嘀咕,笑道:
“这吃的好啊,才能打好仗!”
“为了保证我的饮食,我有一个专门的厨司,食材是专门采购,要不就是后方运送。”
“可能我这一顿,你别看就这点东西,但送到我这里,都是不便宜的。”
“我赵大这人也不怎么花钱,就比如我那王府,现在还用的我那岳父留下的。”
“但在这吃上,我是一点不会省。”
“很多人打仗打不明白,读书读不明白,不是脑子不行,而是吃得不行。”
“这吃饭的门道多着呢。”
说着,赵怀安已经将羊排吃得只剩下贴骨肉,直接拿起骨头开始咬,咬得满嘴是油。
而吃完羊排后,赵怀安又开始剥鸡蛋,都是煮得溏心的白煮蛋,剥壳咬开,溏心微流,清醇不腻。
赵怀安一边咬,一边剥下一个,还对张自勉继续说道:
“这吃好了,精力才足,才能办大事。”
“我们领兵打仗,万不能精力不济,一个错误,那就是数百上千的人命!”
“和这些比起来,我吃的这点算什么?”
“但就算要吃,也要会吃。”
说着,赵怀安已经继续饮一碗温透的牛乳,牛乳酪香醇厚,解去肉炙的燥气。
然后还没结束,他又取一小碗杂粱饭,是粟米、黍米、菽米混煮的杂粮,颗粒分明,不稠不糯,慢嚼几口,终于吃完。
最后,赵怀安指了指,桌上的狼藉:
“得像我这么吃,还要按我这个顺序吃。”
“这般次序吃来,清蔬去腻、精肉补力、蛋乳益身、杂粮固肠,荤素相济,粗精搭配。”
“既填了饥腹、补了营生,又无精米厚味的壅滞,吃罢神清气爽,半点昏沉脑雾也无,只觉周身气力沛然。”
“切不能只吃油饼,那种吃的多了,没一会就是脑子昏昏。”
旁边,张自勉懵然,只觉得这位吴王还是一个吃家。
你怎么那么会吃啊!
用湿巾抹了下嘴,赵怀安才开始点评战场:
“孙儒不是庸才,庸才是做不了忠武军那些跋扈武士们的头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