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占地形,再图歼敌。咱们是大军的眼睛,耳朵,不是去拼命的!”
“得令!”
七十余名轻骑迅速翻身上马。
王环的副手,叫高晖,绰号“高鹞子”,年轻猛鸷。
他从旗杆上解下那面红底黑字的“保义哨马”三角认旗,紧紧绑在背上。
保义军规矩,游骑出哨,必带认旗,既为标识,亦为军魂所系。
寅正时分,天色微熹,东边天际透出鱼肚白。
营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
王环一马当先,身后骑士提槊挎弓,鱼贯而出,如同离弦之箭,没入薄雾。
马蹄声起初密集,很快便化为一缕缕渐行渐远的闷雷,散向广袤的淮北原野。
几乎同时,在营盘不同方向,另外数支出哨骑队也悄悄离营。
有的是纯保义军,有的是纯颍州军,更多的还是像王环这样混编的。
他们就是战场上的触手,拉起一道道侦查网,将敌军的消息源源不断送往大营。
……
辰时初刻,项城大营,中军辕门。
赵怀安与张自勉并肩立于临时搭建的瞭望台上。
此处高约三丈,可俯瞰大半营盘及东北方向旷野。
营中炊烟袅袅,士卒们正在用朝食。
经过一夜休整,加上背水下营的决绝之气,联军士气颇为高昂。
远处河面上,舟船往来,仍在从颍口方向运送后续粮秣物资。
“吴王,派出去的哨骑,此刻应已与孙儒的游骑碰上了。
张自勉手搭凉棚,眺望东北。
平坦的原野上,晨雾如纱,视线不佳,但隐约能见极远处有小小的尘头升起,旋即消散。
“碰上是必然的。”
赵怀安同样吃着早饭,只是和别人不同,他的早饭种类非常多。
他先要吃大量的蔬菜,夏天新采的白苋焯熟沥水,嫩菰首切条清拌,还有掐头去尾的蒲笋切段,佐一点盐豉提味,满满一碟清清爽爽,皆是江淮夏日最鲜的时蔬,大口吃来解腻清口。
等像一头牛一样吃完草后,赵怀安就开始吃炙烤的肉排,有鹿脯排、牛排、羊排,烤得外焦里嫩,不重油盐,只撒少许香料提香。
张自勉在旁边看着,看这位吴王吃得那么香,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赵怀安见了,哈哈一笑,将一块猪排递给了张自勉,笑道:
“张使君,吃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