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的?他们有些是和保义军并肩作战过的。”
“人怎么说的?保义军装备精,训练严,尤其骑兵厉害。”
“咱们现在攻城攻得人困马乏,真要在野地里摆开阵势和以逸待劳的保义军打…悬。”
“大帅是咽不下这口气,可这口气,可能要用多少兄弟的命去填?”
另外一边,贾铎也说话了。
他是宰相贾耽之嫡孙,生于上蔡,后面天下大乱,他为护宗族所以投了忠武军,也是军中最洁身自好的。
他同样也是忧心忡忡:
“现在问题是,大帅听不进劝。”
“郭和尚不过说了句实在话,差点连命都丢了。咱们现在,是说也不行,不说…心里又慌得紧。这仗,越打越没底了。”
骁将郑璠也小声道:
“我还担心东南边的张自勉,他可能也有动作,毕竟此人和赵犨都是老忠武出身,万一也……”
话没说完,但意思都明白。
如果保义军从南来,颍州军从东策应,陈州军从城内杀出……
那画面,让这些新附将领们不寒而栗。
他们投靠孙儒是为了搏富贵,求活路的,不是来垫刀口的。
……
更外围,一些都头、营指挥使模样的蔡州武士,也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更低,内容全是白日的战事。
“今天又死了那么多弟兄,城头都没摸上去…这陈州,真他妈是铁打的?”
“人家少郎君死得那么惨,是我我也拼命啊!不过,那赵麓临死前说保义军援军会来,城里人肯定是信的,你们信吗?”
“一想到和保义军对战,我这心里怎么就有点发毛。”
“孙大帅是猛,可再猛,能猛过当年秦大郎?秦大郎厉害吧?最后不也被人家吴王给捶死了?咱们是不是得想想后路了?”
“想啥后路?老家都在蔡州呢。”
“不过…老家那边坐镇的刘建锋,他为人,似乎比大帅…稳当点?”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怕什么,这黑灯瞎火的。说真的,要是真的事不好…咱们这些下面卖命的,总得给自己和手下弟兄找条活路吧?”
“没错。什么忠啊义啊,咱们小人物不懂,就知道跟着能打赢、能让弟兄们活命的主将。现在啊……唉。”
呼啸的夜风掩盖着这些窸窸窣窣,中军大帐内,孙儒对此毫无察觉,犹自吃着酒,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