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就呼呼大睡
……
夜色渐深,陈州西面大营,灯火通明。
这就是秦宗衡的营地,此前他得孙儒令,领兵五千壁于城西,负责西面攻势。
秦宗衡的军帐规制虽不如孙儒的中军大帐宏大,却也宽敞坚固。
此刻,秦宗衡正独自在帐中对着舆图沉思,听闻牙兵通报许德勋、姚彦章、秦贤等人联袂来访,心中一动,随即起身迎客。
“诸位将军深夜来访,可是为了白日之事?”
秦宗衡请众人入座,目光扫过一张张写满焦虑、不安的面孔。
许德勋资历最老,叹了口气,率先开口:
“三郎,咱们都是蔡州乡亲,带出来的也都是蔡州子弟。”
“孙大帅……孙大帅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如今陈州这块骨头崩了牙,眼看是啃不动了,南边保义军援兵的消息,越来越真。兄弟们心里头都直打鼓啊!”
姚彦章也忍不住压低声音道:
“是啊,三郎。咱们这些人,家小田宅都在蔡州。跟着孙大帅出来,本以为能打下陈州,捞些战功和粮秣。”
“可现在……仗打得窝囊不说,人也死得不老少。”
“若是继续耗在这里,万一南边的保义军真杀过来,咱们被堵在陈州城下,家里万一有个闪失,或是咱们自己都折在这里,怎么办?”
“大郎在就好了……”
人群中,兵马押牙石宝下意识嘟囔了一句,但立刻被旁边的卢存义打断:
“老石,你糊涂了!大郎那脾气,真在的话,指不定比孙大帅还要跟陈州死磕到底!他还不如孙帅呢!”
这一番话,显然是说给面前的秦家三郎听的。
意思很明显,他们不满孙儒,但同样也没喜欢当年的秦宗权多少。
当年要不是他和他弟弟秦宗言跋扈,非要和保义军的赵怀安作对,他们蔡州军也不会经历了一次那么大的拆分。
不然以他们完整期的忠武军,如何会连一个小小陈州都拿不下?
秦宗衡自然也将这番话给听进去了,心里也颇为尴尬。
兄长秦宗权死后,他虽然继承了部分军权和人望,但在孙儒的压制下,一直未能真正统领蔡州军旧部。
此刻众人找上门来,与其说是向他求教,不如说是在寻找一个能与孙儒抗衡、带领他们避免覆灭的新主心骨。
意识到这些人也是想利用自己,秦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