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儒非要啃着陈州,你不怕崩了牙,但别连累咱们兄弟们啊!”
“你们说,是不是。”
淮蔡猛将姚彦章抚着胡须,长叹一声:
“前日赵家那小郎…唉,那等死法,太过酷烈,是有伤天和。”
“我忠武军即便与朝廷有时离心,可说来,人家陈州毕竟也是咱们忠武军的袍泽,对自家同袍,何曾出过如此歹毒手段?”
“这名声传出去,我们这些老忠武的脊梁骨都要被戳断!”
许德勋也接口,声音里满是忧虑:
“现在麻烦的岂止是名声?那赵怀安什么人,你我都太清楚了。”
“就说咱们第一次见那赵怀安的时候,他就敢带几百骑就和咱们蔡、许、陈三州忠武军对峙,就因为李师泰是他换命的兄弟,这是何等胆子?”
“如今赵犨父子守城守得这么惨烈,赵麓死得这么壮烈,那赵怀安说来,就一定来!”
这一刻,姚彦章也想起当年在曹州的时候,和保义将们群殴的场景,脸上肌肉抽了抽,瓮声道:
“那帮保义将……是真能打。”
“硬碰硬,咱们本就吃亏。现在孙大帅还要在这儿死磕,万一赵怀安真带着大队保义军从南边压过来,咱们被粘在陈州城下,跑都跑不利索!”
“到时候,就不是啃石头崩牙,是要被人家捶烂了!”
人群中,秦彦晖左右看看,忽然压低声音:
“要不咱们去三郎那边走动走动?有些事情,和三郎通通气,这样真有个什么万一,咱们也不是什么没根的飘萍了。”
所谓三郎者,为当年秦宗权的三弟,秦宗衡,现在就在西面大营。
“要不现在就去三郎帐中坐坐?探探口风?”
“同去,同去。”
其他几人也交换了一个眼神,默默点头。
……
另一侧,以柴再用、李厚为首的一批新近被孙儒收拢或提拔的将领,也聚在稍暗的角落。
他们多非蔡州本土出身,或是孙儒从流寇、降卒中拔擢的悍将,对孙儒的畏惧和依赖更深,但此刻也难掩不安。
柴再用抹了把脸,带着点侥幸道:
“大帅说赵怀安未必真来,就算来,也未必能打过咱们。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
李简却摇头,他心思更细些:
“老柴,话不是这么说。打仗不光看人多。”
“你听老营那些老蔡州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