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赵犨老儿全家扒皮抽筋,剁碎了喂狗!”
“老子要拿陈州城里的所有人,祭我的旗!谁敢再言退兵,这就是下场!”
说完,孙儒抽刀砍翻了面前案几,吓得那郭禹连退几步,不敢再言。
帐内其他将领也都噤若寒蝉。
不仅是柴再用、李厚、李简、贾铎、郑璠、王坛、张颢、刘存、李琼、苑玫
这些新蔡州将不敢说话,就是陈璋、许德勋、姚彦章、秦贤、秦彦晖、秦诰这些大将也眼观鼻鼻观心,缄默不言。
此时的孙儒就像一头受伤的疯兽,听不进任何劝谏,而惹他厌烦的,都免不了下锅煮一煮。
……
郭禹脸色苍白,倒退着出了中军大帐,冷汗几乎浸透了内衫,几近虚脱。
等帐外夜风一吹,他才猛地打了个寒噤,然后给自己猛猛抽了一个耳光。
那些蔡州将一个不吭声,他们还都是家小在蔡州呢,你成汭孤家寡人一个,你出什么头啊!真是昏头了。
他出来时,瞥了一下许德勋、姚彦章、秦贤那些人,心中升起一个念头:
“这吊地方不能呆,我要早做打算。”
一想到刚刚那孙儒的眼神,他毫不怀疑自己差一点就要被烹了。
就这样,他踉踉跄跄回到自己的营帐,把被褥一裹,瑟瑟发抖。
……
那边,诸蔡州将们也鱼贯而出,看着郭禹踉跄离开,心有戚戚然。
但无人敢交谈,只以眼神和相熟的匆匆交换着,随后结伴离去。
待离开中军帐足够远,已分成几拨的将领们才不约而同地慢下脚步,聚拢成几个小圈子。
在忠武军牙将世家中,秦家是比较大的一支,所以虽然当年秦宗权因为愚蠢的弟弟而被赵怀安捶杀,但秦宗权的族人们依旧占据着蔡州军的各要害。
而现在,许德勋、姚彦章、秦贤这一伙人中,其中秦贤就是当年秦宗权的族弟,因为其人对孙儒抢在秦家前面取占蔡州,所以他早就不爽孙儒了。
他一到这僻静所在,马上就朝地上啐了一口,望着灯火通明的中军方向,低骂道:
“妈的,真把自己当回事了!要不是咱们秦家大郎死了,他能出这个头?”
“但你不管谁出头,你至少护着咱们蔡州子弟,别家底都不要吧!”
“那保义军肯定是要北上的,到时候我蔡州老家不是首当其冲?”
“放着老家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