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死战,但理智上,刘琼的警告和李琮的建议又让他不得不慎重。
颍州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四千子弟兵是他多年心血,不能轻掷。
堂内议论纷纷,支持和反对的声音交织,迟迟无法形成一致意见。
时间就在这争论中一点点流逝。
就在此时……
“报……”
堂外一声急促的传报声打断了争论。
一名风尘仆仆、背着插有红色羽毛信筒的武士被引入堂中。
此人虽疲惫,但精神头很足,行走间矫健自信。
“颍州张使君在上!下吏是吴王殿下麾下信使,奉大王之命,呈递紧急书信!”
这武士下拜后,双手捧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
满堂皆静!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刚刚还在争论保义军是否会来、何时来的问题,此刻保义军的使者竟已到了节堂!
张自勉精神一振:
“呈上来!”
牙兵接过信函,检查火漆无误后,递给张自勉。
张自勉迅速拆开,展开信纸,字虽说有点丑,但因字迹刚劲有力,却丑出了一股豪杰气概,此前他就见过赵怀安的笔迹。
所以,正因为太过于风格独特,所以张自勉一眼就认出,这还真就是赵怀安亲笔。
信的内容不长,但言辞恳切,掷地有声:
“颍州张使君勋鉴。”
“怀安顿首,陈州危殆,赵公父子孤军浴血,忠烈感天。孙儒逆贼,残暴食人,天怒人怨,神鬼共愤!此獠不除,淮北无宁日,忠武蒙羞,朝廷失威!”
“怀安虽不才,已倾保义之师,誓解陈州之围。”
“左军都督高仁厚、前军都督周德兴,已备劲旅一万二千,怀安亦率兵锐星夜赴军,随时可北渡淮水。”
“然孙儒势大,困兽犹斗。欲速破之,需走颍、蔡水路。使君乃忠武宿将,威震颍蔡。若肯提颍州义师,与我军渡河北上,击其侧翼,或扼其归路,则孙儒必首尾难顾,破之必矣!”
“陈州非独赵氏之陈州,亦乃忠武之陈州,朝廷之陈州!忠武军忠义勇烈之威名,岂容孙儒此等豺狼践踏?”
“怀安愿与使君会猎陈州城下,共诛此獠,以雪国仇,以慰忠魂,以全忠武之名节!”
“时机紧迫,望使君速决!”
信读完了。
节堂内落针可闻,在传阅了这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