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失。”
“救陈之心可有,但贸然出兵,恐非智者所为。”
“不如……不如加强戒备,固守州境,同时飞书朝廷及汴州朱节帅,请他们定夺或发兵?”
“混账话!”
陈武忍不住厉声喝断:
“飞书朝廷?朝廷现在在哪儿?离此千里之遥!等朝廷诏令下来,陈州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等朱全忠?他现在正和孙儒的东路军、还有黄揆在汴州一带纠缠,自顾不暇,岂会分兵来救陈州?远水救不了近火!”
他转向张自勉,单膝跪地,激动道:
“使君!陈州与我颍州,同气连枝,唇齿相依!陈州若破,颍州也不能保!”
“今日之陈州,就是我颍州明日!”
“孙儒残暴,猪狗不如!陈州若破,赵使君满门殉国,孙儒气焰更炽,整合陈蔡之众,下一个目标必是我颍州!届时独力面对此獠,岂不更难?”
陈武是陈州旧部,情感上更倾向救援,但要说服众人,他也只能从切实的战略安危来表达,直说单纯道义是没用的。
这时候,葛彦仙也开口了,作为随张自勉一同上任颍州的旧部,他作战勇猛,为人也颇有谋略。
他缓缓道:
“陈都使所言,是从长远看。刘虞候所虑,是眼前险。都有道理。”
“但末将以为,坐视陈州沦陷、同袍被屠而不救,首先在义上,我军就垮了!”
“陈州四千兵马,其中两千都是随使君一并来的,这些人都记着自己曾是忠武的一员。”
“我忠武军,以忠以武立名,天下皆知我忠武儿郎最重袍泽情谊,最能打硬仗。”
“今日见死不救,日后还有谁愿与我忠武军并肩作战?军中弟兄们又会如何看待使君与诸位?士气民心,恐将溃散!”
说着,葛彦仙也看向屏风上的舆图:
“至于兵力……末将以为,未必需要我军独自与孙儒数万大军正面决战。”
张自勉目光微动:
“哦?彦仙有何想法?”
葛彦仙起身,指着舆图上陈州东北方向:
“孙儒大营主营在陈州三面,依蔡河而立。但其为围城,兵力分散。我军若出,不必直冲其主营。”
“可遣精骑一部,多张旗帜,虚张声势,做出从颍州方向大举来援的架势,迂回至陈州西面或南面,袭击其外围营寨、粮道,焚烧其积聚。”
“孙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