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地形多有了解。”
“撤军事宜,由陈璠、李师悦主持,你与张璲负责筹划南渡淮水之预备,暗中搜集船只,探查渡口,联络淮南境内可为我内应者。”
“另外拣选干练使者渡海去镇海军周宝处,表明本王愿意与他一道,共同对付赵怀安!”
“末将遵命!”
张谏、张璲抱拳领命。
“陈璠、李师悦,你二人务必稳住军心,有序撤离,不可慌乱。”
“淄青、天平方面,虚与委蛇,能拖则拖。”
“是!”
陈璠、李师悦应道。
时溥最后环视众人,沉声道:
“中原虽好,非我武宁立身之地。”
“昔日庞司空败亡,皆因困守徐泗,四面受敌。”
“前车之鉴,不可复蹈!”
“今日之退,是为他日之进。诸君当同心协力,助我取得淮南,以为根本,则霸业可期!”
“愿随王上!”
众将起身,齐声应诺,尽管有些人脸上仍带着疑虑,但主帅决心已下,且指出了看似可行的新方向,军心暂时得以凝聚。
……
议事散去,诸将各自匆匆去准备。
时溥独自留在堂中,再次思考着眼下局面。
撤出瑕丘,意味着半年苦战,无数伤亡,最终无功而返,甚至可能损及威望。
但相比于全军陷入重围、或在中原无休止的消耗战中流尽鲜血,这无疑是一个痛苦却必要的选择。
趁着自己还能笼络住下面的牙将们,这个时候转向扬州,以其富庶和未来的前景先安稳住众人的士气。
有时候时溥也颇感孤独,越是久居人上,就越不是为了自己活,而是为了下面人。
他有时候在想,当年自己要是不出头做这个节度使,会不会更好点。
但时溥转过来就想到了赵怀安。
他和自己都是从西川战场出来的,那会自己还比对方高了不晓得多少,但转眼五六年过去,人家已经坐断淮南,有钱、有粮、有兵,不晓得比自己好了哪去。
时溥从来不觉得自己不如那赵大,现在他就要让对方看看,咱撞命时三郎,和那孝义黑大郎,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而等自己击败赵怀安,握有淮南,兵精粮足,再观天下之变,或可北上争衡,或可割据东南,自成一方之主。
至于这中原,就让朱瑄、朱全忠、王敬武厮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