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可暗中支持浙东刘汉宏,或镇海军,助其抵御保义军?或散布消息,勾动保义军周边藩镇,对其围攻?”
时溥听着部下争论,心中迅速权衡。
直接出兵干预江东,风险太大,且力有不逮。
支援一方对抗保义军,是个办法,但见效慢且不确定。
但眼下最着急的还是,齐克让的韧性超乎想象,半年围攻下来,武宁军现在伤亡损耗巨大,却迟迟无法破城。
若不能迅速解决瑕丘战事,腾出手来,一切战略设想都是空谈。
“报……”
就在这时,一声急促的传报打破了堂内的争论。
一名浑身泥水的斥候被牙兵引了进来,单膝跪地,气喘吁吁:
“禀王上!”
“紧急军情!淄青节度使王敬武亲率大军,自青州方向南下,先锋已过莱芜,其意不明,但兵锋似指向兖州!”
“什么?王敬武也来了?”
陈璠霍然站起。
话音刚落,又一名斥候冲入:
“报!郓州急报!天平军节度使朱瑄,尽起麾下精兵两万,自郓州东进,已过须昌,目标直指瑕丘!声称来援兖海!”
“朱瑄!”
李师悦脸色难看。
天平军朱瑄,与兖海军同气连枝,此前就已经让其弟朱瑾来援,很是辣手。
所以天平军介入是毫不意外的。
但选择在这个春雨过后、武宁军久战疲惫、正要商讨战略转向的节骨眼上大举来援,时机拿捏得极为刁钻。
坏消息接踵而至。
淄青王敬武虽与武宁军无直接仇怨,但其南下意图不明,可能是想趁火打劫,分一杯羹,也可能是受朝廷或其他势力鼓动,前来搅局。
天平军朱瑄则是实实在在的援敌,两万生力军的加入,足以彻底改变瑕丘战场的力量对比。
堂内诸将脸色都变了。
方才还在争论是否救援汴州、如何遏制保义军,转眼间,自家后院就要起火,陷入被兖海、天平、淄青三方夹击的险境!
时溥的脸色也越发难看。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堂前悬挂的粗略舆图前,目光扫过徐州、瑕丘、郓州、青州。
一个清晰的困局摆在面前:
北上中原扩张,阻力重重,周边强藩环伺,稍有动作便会引来围攻。
如今淄青、天平同时来逼,兖海军又坚韧不拔,继续强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