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赵怀安给是不给!”
李师悦却讶然,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陈璠,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咱们?去打保义军?你确定说的是保义军吗?”
“保义军”三个字一出,堂内气氛又是一变。
对武宁军来说,你可以看不起中原群雄,但保义军?他们还真不敢乱说话。
讲个具体的,当年人家沙陀配合中原诸军,打得武宁军骑马跑路的时候,屎都拉在马鞍上了,都不敢下马脱裤子。
而人家在代北,把沙陀军打得就差一口气,差点覆灭。
你和人家怎么比?
也是为了打破冷场,不怎么说话的张璲此时沉声道:
“说起保义军,近日哨探多有回报,赵怀安似有大规模调动迹象,其兵锋所指,恐非中原,而是江东。”
“江东?”
时溥眼神一亮,问道:
“消息确否?”
张谏点头,接口道:
“综合多方探报,可信度颇高。”
“保义军水师在巢湖活动频繁,大批粮秣军械正向东南方向转运。”
“其目标估计就是东南的镇海军。”
“若让赵怀安拿下江东,据有东南财赋之地,则其势大成,再无后顾之忧。届时,他便可全力北顾中原。我徐泗地处其北向必经之路,首当其冲!”
这番分析让所有人都感到了压力。
如果保义军真的成功吞并江东,整合了东南的人力物力,那么下一个扩张方向,极有可能是北上吞并徐泗,打通通往中原的完整通道,或者西进威胁汴洛。
无论哪种,对武宁军都是致命的威胁。
时溥的手指捏着自己的胡须,陷入深思。
显然,对于是否去救援朱全忠、或者对付孙儒,应对潜在强敌保义军的扩张,显然是更关乎武宁军生死存亡的战略抉择。
如是,片刻后,陈璠狠声道:
“不能让赵怀安稳稳拿下江东!咱们得给他找点麻烦!趁他主力南顾,咱们渡淮袭楚州,或者直接杀入扬州!”
李师悦却道:
“谈何容易?咱们的主力都被拖在瑕丘,分身乏术。”
“而且,主动攻击保义军,便是与其全面开战。赵怀安用兵狡诈,麾下王进、郭从云、刘知俊等皆举世骁将,其军屡经战阵,恐非易与之辈。”
张谏提出了一个相对折中的想法:
“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