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转身!
他双眼布满血丝,脸颊凹陷,原本仙风道骨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癫狂的戾气。
死死盯着二人,吕用之咬牙切齿:
“好……好得很!”
“我待他们不薄!莫邪都的粮饷,一直以来都是最好的!他们的家眷,我安置在最好的别院!他们竟敢反我!”
张守一放下朱砂,阴恻恻道:
“真君,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些武夫,平日里装得忠诚,一到生死关头,就想卖主求荣。”
吕用之气得癫狂,在法坛上踱步,步伐凌乱:
“石锷……徐约……还有冯胜、申及、萧珙。五个将领,五个!”
他突然停下,盯着郑杞:
“王重任呢?他在其中是什么角色?”
“暂无直接证据。”
郑杞低头:
“但他也和上述五人一样,都是高骈麾下将出身,总之……不可不防。”
“那就先动其他人。”
吕用之眼中凶光毕露:
“郑杞、董瑾,你们带两百察子,即刻去拿人。”
“石锷、徐约,当场寸磔!”
“我要让所有人看看,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寸磔?”
董瑾一惊。
这是极刑,俗称千刀万剐。
“对!就在台下的空场上剐!让所有莫邪都的将吏都来看!”
吕用之声音尖利:
“至于冯胜、申及、萧珙,先下狱,等审完再处置。”
郑杞犹豫了一下:
“真君,如此大张旗鼓,恐激起兵变……”
“兵变?”
吕用之狂笑:
“他们敢吗?敢的都杀光,剩下的就不敢了!”
郑杞和董瑾听得汗毛倒竖,不敢再多言。
“还有高家那些废物。”
吕用之忽然冷静下来,凶戾道:
“石锷他们为什么要救高氏子弟?”
“因为那些姓高的活着,就是一面旗帜。外面那千刀万剐的赵怀安,就晓得蛊惑人心!他敢硬攻吗?他不敢!”
“我早看透了此人是个伪君子!”
他走到二人面前,面容扭曲: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面旗帜……彻底消失。”
郑杞和董瑾浑身发冷,同时抬头。
郑杞试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