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死?”
“所以我们两个也和其他人旁敲侧击问问,总能拉出一批人来的。”
徐约被说服了,实际上也没有其他好办法。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会,约定分头联络可靠人手。
徐约负责去找冯胜和申及,石锷则去试探萧珙的态度。
“记住,一定要小心那些察子。”
临别时,石锷紧紧抓住徐约的肩膀:
“此事若成,我们就是淮南的功臣。若败……”
他没有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败了,就是个死。
粮仓的木门推开一道缝,徐约先溜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石锷又等了半刻钟,才小心翼翼离开。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屋顶上,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
……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
察子衙门设在子城东南角的旧盐铁院里,原本是堆放账册的库房,如今门窗紧闭,外头有八名黑衣察子持刀守卫。
右都使董瑾坐在案前,面前摆着的,正是石锷与徐约密谈的情报。
这时候,门被推开,左都使郑杞走进来,脸色同样凝重。
他将另一份卷宗放在案上:
“军中不太平,冯胜和申及他们几个,似乎都有想法。”
“他们和石锷与徐约走到一起了?”
董瑾抬眼。
“未必下定决心了,但知情不报,本身就说明问题。”
郑杞坐下,压低声音:
“只有吕师雄今早找我,说石锷昨天找他喝酒,席间一直问‘若城破,我等该当如何’。吕师雄觉得不对劲,报给了我们。”
董瑾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毛笔:
“老郑,你怎么看?”
郑杞没有立刻回答。
他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纸的破洞望向外面。
院子里,几名察子正在鞭打一个散播消极言论的莫邪队将,惨叫声断续传来。
“石锷他们倒是想得挺美,还想救高家子弟,向那吴王将功赎罪。”
“我看他们也是傻的,那吴王要淮南,难道不会觉得这些高家子弟碍眼?他们还去救!”
“跟着这帮蠢货,想活也活不成。”
董瑾若有所思,反问道:
“那咱们就把这事报上去?”
郑杞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